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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輪車一連拐了三個彎,易文墨見路邊有個公用電話亭,趕忙說:“停下吧,就到這兒。(好看的)”易文墨想:既然已經被盯上了,當然不能使用手機和張燕通話。
易文墨在公用電話裡告訴張燕:“我被人盯梢了。”
張燕吃驚地問:“你沒什麼危險吧?”
“危險倒沒有,隻是不能到你這兒來了。另外,我倆都彆用手機聯係了。”易文墨交代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張燕答應道。“文墨,你在明處,盯梢的在暗處,你要注意人身安全啊,千萬不能掉以輕心。你知道幕後是誰指使的嗎?”
“我猜測是陸三丫,這個瘋丫頭象狗急跳牆一樣,竟然想出這個鬼點子。媽的,差點我倆的事兒就露餡了。”易文墨後怕地說。
“有可能是陸三丫,也有可能是其它人
。總之,你最近要謹慎一些,必要時就報警。”張燕擔心地說。
“我沒得罪過誰,也不是有錢人,猜來猜去,隻能是陸三丫雇的人。”
“文墨,有時你得罪了人,也許自己都沒察覺。所以,近期一定要警惕。晚上最好少出門。對了,你老婆病情好轉,可以出院了。我讓她明天就出院,免得你晚上跑來跑去不安全。(就愛讀書”
“好吧。”易文墨覺得張燕說得沒錯,俗話說:小心無大差嘛。
“有事到醫院麵談吧。”張燕說。
易文墨掛了電話,他靜了靜心,心想:我不去幽會,也就不怕盯梢了。正好有一位學
生住在附近,乾脆去家訪吧。這麼一來,此次外出就名正言順了。
易文墨突然想耍耍盯梢的人,於是,揮揮手,叫了一輛出租車,又返回了剛才下車的地方。
鴨舌帽和徒弟騎著摩托,一直跟在出租車後麵。見車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子,鴨舌帽暗想:不好了!跟著拐進去吧,一下子就暴露了。不跟著吧,又要被甩掉。
徒弟說:“師傅,你在巷子口等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
徒弟見出租車停下了,把小巷子堵得死死的。跑過去一看,車上已經沒人了。於是,趕忙問:“師傅,你車上載的客人呢?”
“我車壞了,客人就下車走了。媽的,他還少給了我五元錢,說我沒開到地方。”禿頭故意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。他打開車前蓋,低頭搗鼓著。“客人說要到哪兒?”徒弟又問。“說是到xxx。”禿頭編了個地名。現在,禿頭跟易文墨一個鼻孔出氣了,自然不會說實話。[就愛讀書]“到xxx?!”徒弟將信將疑地重複了一遍。然後,轉身對巷子口的鴨舌帽招招手。
鴨舌帽趕了過來,他拍拍禿頭的肩膀,問:“還認識我吧?”
禿頭故作親熱狀:“啊,原來是你呀,多日不見了。”
鴨舌帽問:“你怎麼儘往小巷子裡鑽?”
禿頭歎著氣說:“你以為我喜歡鑽小巷子呀,客人讓我往哪兒開,我就得往哪兒開,乘客就是上帝嘛
!”
“你車怎麼了?”鴨舌
帽又問。
“突然出毛病了。”禿頭回答。
“我幫你看看。”鴨舌帽有點懷疑禿頭和易文墨是一把的,故意甩掉他倆。
鴨舌帽修過車,是個內行。他瞅了瞅,摸了摸。“這兒有毛病,問題不大。”說著,他三下二下就修好了。其實,那毛病是禿頭故意弄出來的。徒弟說:“姓易的要到xxx去,咱倆要不要趕過去。他走路,咱騎摩托,一會兒就趕上了。”
鴨舌帽歎了一口氣:“恐怕又讓他跑了。”徒弟說:“咱倆到附近轉轉,說不定還能碰上他呢。”兩人騎著摩托,在附近轉悠著。突然,鴨舌帽朝前一指:“狗x的在那裡。”
隻見易文墨晃晃悠悠在路上走著,邊走還邊看櫥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