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,能把夏部長送進監獄,這個問題就是用腳丫子也能想清楚,我要承認了,豈不是貪天功為已有嘛。”易文墨振振有詞地說。
陸大丫點點頭,覺得易文墨說得有道理。她扭過臉問:“三丫,你憑什麼說是你姐夫整治的?”
陸三丫說:“我下午碰到大魚’了。”
陸大丫打斷陸三丫的話:“什麼大魚’?”
陸二丫插嘴說:“大姐,就是那次想打三丫主意的壞蛋。”
陸大丫瞥瞥嘴:“碰到那個壞蛋能有什麼好事兒。”
陸三丫接著說:“大魚’朝我一個勁地笑,我問他笑什麼,他莫名其妙說了句:你姐夫對你真好呀。我正想問個究竟,他卻一溜煙地跑了。跑了老遠,還回頭對我做了個鬼臉。我想了又想,覺得與夏部長的事兒有關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所謂證據?簡直是捕風捉影嘛。”陸大丫不屑地說。
“這還不夠呀,大魚’的一句話,一個怪相,仔細一分析,裡麵大有文章。”陸三丫盯著易文墨說。
“那壞蛋的話你也聽?三丫,你最近腦袋進水了,儘做些糊塗事兒,說些古怪話。依我看呀,夏部長絕對不是你姐夫整治的,一來他沒那本事,二來如果是他乾的,早就把尾巴撅到天上了,還能不承認。”陸大丫對陸三丫翻了個白眼。
“三丫,你也是的,單憑一句話,一個鬼臉,就認定是姐夫乾的,是不是
太牽強附會了。”陸二丫也覺得三丫太離譜了。
“你們都不信,反正我信。”陸三丫望著易文墨:“姐夫大大地狡猾,騙得了全世界的人,獨獨騙不了我。”
易文墨心裡直打鼓,這個陸三丫真難纏。他不得不承認,陸三丫的腦瓜子管用。看來,這個小姨子得時刻提防著點。
菜上齊了,大夥兒樂嗬嗬地吃起來。
陸三丫緊挨著易文墨坐。席間,她還纏著易文墨不放。
“姐夫,你對我說實話,我給你開一個綠燈。”陸三丫用“綠燈”誘惑易文墨。
易文墨想:三丫呀三丫,你甭說對我開一個綠燈,就是把綠燈全開了,我也不會吐露隻言片語。因為,它牽扯到小月的安危。易文墨做人也是有底線的,底線之一是:不能恩將仇報。小月為了他,不惜冒坐牢的風險,他若為了一個色字而出賣了小月,那麼,就連畜生都不如了。
易文墨故意問:“開什麼綠燈?”
陸三丫心想,一說開綠燈,你就來勁了,哼!難怪俗話說:英雄難過美人關。她反問道:“你想開什麼綠燈?”
易文墨故作思索狀,半天沒吭聲。
陸三丫耐不住了,追問道:“還沒想好?”
易文墨歎了一口氣,幽幽地說:“你開哪一個綠燈我都想,不過,你說話不一定算話呀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?”
“三丫,你說話真的算話?”
“算話,絕對算話!”陸三丫斬釘截鐵地
表示。
“我隻要說了實話就開綠燈,是吧?”易文墨強調道。
“是呀,不錯!”
“那我說了,你聽好:夏部長坐牢的事兒,與我沒一毛的關係。”易文墨一本正經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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