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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二姐是個有苦憋在心裡的人,虧你還是她的情人,一點也不體貼人。我說你們男人,整天就隻知道搞女人,發泄自己的獸欲,從不顧及女人的死活。”陸三丫斥責道。
“三丫,你…你說話注意點,我…我什麼時候隻知道發泄獸欲了?我承認,對二丫的情況了解得不夠透徹、全麵,但我決不是一個不顧及女人死活的男人呀
。”易文墨真的生氣了。
“今晚,你要和二姐那個,她肯定不會拒絕你。我了解二姐,她隻會替彆人著想。如果你和二姐那個了,她的反應會更大,更強烈。”陸三丫氣哼哼地說。
“三丫,我知道了,保證今晚不會動二丫一個手指頭。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誰相信你呀,你自己瞧瞧,那玩藝兒雄糾糾、氣昂昂的,還能忍耐得了?”陸三丫指著易文墨的胯部說。
易文墨下午受到小月的刺激,晚上,又被二丫撩撥著難以自持。他尷尬地笑了笑:“等會兒,他知道沒指望了,自己就會軟下去的。”
“軟?我看夠嗆。等會兒你回家了,我二姐見你這個樣,一定會心疼你,讓你那個了。”陸三丫仿佛看見了那一幕。易文墨假心假意地推辭著:“二丫,你‘大姨媽’來了,就算了。”陸二丫說:“沒關係,來吧。”於是,易文墨就爬到陸二丫的身上……
“三丫,我保證過了,難道你還要我發誓。好,發誓就發
誓:我易文墨發誓:今晚決不跟二丫那個,如若那個出門就被車……”
“行了,彆發什麼毒誓了,象放屁一樣,我才不相信呢。”陸三丫嗤之以鼻。
“三丫,我保證不行,發誓也不行,你到底要我怎麼樣?難道你想讓我今晚睡在你這兒?”
“我才不要你睡在我這兒呢。半夜,你若起了歹心,我叫天天不應,喊地地不靈呀。”
“三丫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難道你想把它剪掉?”
“剪掉?我沒那麼狠毒。不過,可以讓你一晚上不能使壞了。”陸三丫笑嘻嘻地說。
“三丫,你想怎麼樣?”易文墨有點害怕了,他不清楚陸三丫到底想乾什麼。
“姐夫,你給我把褲子脫了。”陸三丫命令道。
“三丫,你讓我脫什麼褲子,難道你也想‘裸半摸’?”
“誰稀罕摸你
。就是給我兩個錢,我也不願意摸你,一身的臭肉。”陸三丫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你想乾什麼?”易文墨又有點想入非非了,難道三丫想讓我泄泄火。
“姐夫,還楞著乾什麼,快脫呀。再不脫,我就來幫你脫了。”陸三丫氣勢洶洶地說。
“三丫,你放過我吧。”易文墨有點害怕了。
“姐夫,你怕什麼怕呀。我想幫你泄火嘛,讓你痛快一點。”陸三丫終於揭開了謎底。
“你幫我泄火?乾嘛不早說,害得我虛驚一場。易文墨說著,利索地脫光褲子。
“三丫,連你大姐對我都沒這麼
隨便,你…你也太潑辣了。”易文墨簡直覺得奇怪,自己和陸三丫還不是情人關係,她卻想對自己怎麼樣就怎麼樣。象他和三丫這種古怪關係,世界上恐怕還沒第二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