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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倆已經是好朋友了嘛,不應該叫誤會吧。”老板娘吃吃笑著說。
易文墨緊張地四處望望:“小娘子,你說話小心點,俗話說:隔牆有耳呀,萬一被人聽見了,麻煩就大了。”
“誰聽見了,這樹,這花,這草,就是聽見了也沒嘴說呀。”老板娘對著一棵粗壯的梧桐樹說:“易哥是我的好朋友,就是連嘴都親了的好朋友,你把我倆咋的?”
易文墨恨不得捂住老板娘的嘴巴。“小,小娘子,你想害死我呀。”
“易哥,我最近有點恨您。誰讓您一個多月不跟我聯係,我給您發了幾次信息,您一次都沒回。”老板娘見附近沒人,伸出手揪了一下易文墨的小家夥。
“媽呀!你,你……”易文墨嚇得一哆嗦,到處一看,幸好是在拐角處,周圍沒有一個人。
“小娘子,你真想把我烏紗帽搞掉呀?”易文墨有點生氣了。
“易哥,我警告你:下次再不跟我聯係,我會跑到學校去,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扒你的褲子,你信不信?”老板娘氣呼呼地說
。
“我不是不跟你聯係,是怕發信息會留下蛛絲馬跡。小娘子,你不是不知道,三丫死盯著我。這會兒,說不定就有偵探在跟蹤我。”易文墨確實有這個危機感。陸大丫一住院,他就懷疑陸三丫又請了調查公司跟蹤自己。
“易哥,不是我說您,三丫這個樣子,都是您慣出來的。(好看的)您是她姐夫,再惹您,
狠狠揍她一頓。”老板娘挑唆道。
“我不是不敢揍她,是讓著她。俗話說:好男不跟女鬥嘛。我若跟她一般見識,豈不讓彆人笑話。”易文墨辯解道。
“怕就怕,彆說大話了。我早就看出來了,您在三丫麵前,就是一隻病貓。”老板娘擰了一下易文墨的胳膊。“易哥,您不光是在三丫麵前,我看在所有的女人麵前就是一個軟柿子。不過,您這柿子味道好,我就喜歡吃。”
出了醫院大門,老板娘招了一輛出租車,她推著易文墨上了後座。
老板娘一上車,就把手伸到了易文墨的胯間。
易文墨朝旁邊躲避著,擠著車窗坐。這麼一來,正好是司機後視鏡的死角。
老板娘更囂張了,她把易文墨的褲子拉鏈扯開,一把揪住小家夥。
易文墨不敢大幅度動作,怕被司機覺察了,隻能乖乖就範。
老板娘和司機嘮閒話:“您生意還好吧?”
這一問,讓司機打開了話匣子,滔滔不絕地訴起苦來。老板娘嘴巴應承著,手裡不停地揉捏著小家夥。
小家夥一下子就硬了。
老板娘把易文墨的小內褲往一邊扯了扯,竟然把小家夥拽了出來。
易文墨驚慌地說:“我,我馬上要下車了
。”
“易大哥,您是校長,誰敢管您,晚點去怕啥?”老板娘拽住易文墨的小家夥不放。
“我,我還是副校長呢。哪有剛當官就吊兒啷當的,還想不想混了?”易文墨說。
“就吊
兒啷當一回,算是心疼我,行吧?”老板娘哀求道。
易文墨朝老板娘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彆讓司機察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