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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處山包旁,老板娘止住腳,她說:“易哥,您在這兒等一下。”說著,走過去,把塑料布鋪在地上,跪在上麵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。
等老板娘走過來,易文墨好奇地問:“小娘子,你嗑什麼頭?”
老板娘說:“我爹媽就葬在那裡。”
“你,你不是說建公園時,爹媽的墳遷走了嗎?”易文墨詫異地問。
“這個地方風水好,所以,我借了把洛陽鏟,掏個一個深坑,把爹媽的骨灰灌進坑裡。”老板娘說。
“哦,那我也應該去給你爹媽磕個頭。”說著,易文墨走了過去。
老板娘一把拉住易文墨:“易哥,算了,您又不是我老公,磕個什麼頭嘛。”
易文墨說:“我雖然不是你老公,但是,我是你男人呀
。唉,小娘子,你早不說,應該給兩老買一束花的。”易文墨說著,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易哥,給你塑料布,墊在地上磕。”老板娘叫道。
易文墨一點沒猶豫,啪地一下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。嘴裡念叨著:“願兩老安息!請放心,我會照顧好你們的女兒。”
老板娘嗔怪道:“易哥,讓您墊塑料布,您不聽,看,褲子都弄臟了。”
易文墨笑笑:“臟了,擦擦就行了。(棉花糖祭拜老人家,怎麼能怕臟呢。”
老板娘幫易文墨拍拍褲腿上的灰,埋怨道:“這兒有點潮,泥巴都沾到褲子上了。”她四處瞅了瞅:“對了,到湖邊去,我用濕
手巾給您擦擦。”
易文墨這一跪,讓老板娘十分感動。她暗暗想:這輩子不但不能放走了這個好男人,還要死心塌地對這個男人好。試想:能對我亡故的父母這麼好,對我還能差嗎?
老板娘越發想快點成為陸家人了,她央求道:“易哥,您要真愛我,就快點想辦法,讓我混進陸家。這樣,我就能和您隨便親熱了。”
易文墨笑笑,說:“有些事情急不得,古人雲:欲速則不達。如果太操之過急,讓陸家姐妹看出了破綻,那就得不償失了,這事兒得慢慢來。”
“易哥,咱們這個騙局是善意的,對陸家沒有絲毫損害,所以,大哥彆有顧慮啊。”老板娘勸說道。
“唉,也不能說沒有絲毫損害,至少,讓你這條小狐狸鑽進陸家了。”易文墨點點老板娘的鼻子。
“易哥,彆動我鼻子,現在,它寶貴著那。鑽進陸家,還得靠我這個鼻子呢。”老板娘撫摸著鼻子,得意地說:“從小我就對鼻子不滿意,做夢也想不到,我這討厭的鼻子還是個稀罕物。(無彈窗廣告)我要想鑽進陸家,得靠這鼻子立功呀。”
“小娘子,我對你的鼻子興趣不大,我最感興趣這兒。”說著,揪了揪老板娘的屁股
。
“易哥,我發現您有戀屁情結,怪了,竟然這麼喜歡拉屎的玩藝。”老板娘吃吃笑著。
“小娘子,彆說得這麼惡心人。”說著,易文墨又揪了幾下老板娘的屁股。
“易
哥,要是屁股能卸下來,我就讓你帶到身邊,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摸,想什麼時候咬就什麼咬。”老板娘貼緊了易文墨。
“小娘子,你這麼肥大的屁股,我咋隨身攜帶呀?”易文墨饞饞地想:要能象孫悟空的金箍棒,吹一口氣就變小就好了。想著想著,不禁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易哥,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自己的想法太瘋狂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什麼瘋狂想法,說給我聽聽。”老板娘饒有興趣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