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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‘大魚’呀,外麵隻怕有一個排的情人,幸虧昨天隻來了一個,要是一個排的情人都來砸場子,那就熱鬨了。(棉花糖提供Txt免費下載)到時候,任憑姐夫巧嘴如簧,恐怕也獨木難支呀。”陸三丫有些幸災樂禍地說。
“三丫,你彆把‘大魚’看得太壞了,這人還是有不少優點,再說了,他現在已經洗心革麵,重新做人了
。”易文墨替“大魚”辯護道。
“我看呀,狗改不了吃屎。姐夫,你是不是和‘大魚’有些臭味相投呀,所以和他打得火熱。我可提醒你了,當心被他拉下水。”陸三丫危言聳聽道。
“三丫,‘大魚’是男的,不是女人,我怎麼可能被他拉下水呢?”易文墨啼笑皆非地說。
“姐夫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。象‘大魚’這樣的二混子,能改得好嗎?我是不相信這種人的。”陸三丫瞥瞥嘴。
“三丫,我和‘大魚’交往是有分寸的,你放心吧。倒是你,沒個節製,要不,也不會差點被人坑了。”易文墨嘀咕道。
“姐夫,你又揭我的短。”說著,陸三丫掐一下易文墨的胳膊。
“三丫,這個菜是你喜歡的,你多吃點。”張燕把一盤乾切牛肉移到陸三丫麵前。
“還是三姐對我好。”陸三丫高興地說。
易文墨斜眼瞅著陸三丫,心想:幸虧你把張燕當成親姐姐,否則,又會找我和張燕的麻煩了。看樣子,即使他跟張燕的事
情暴露了,陸家姐妹也會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的。
“姐夫,那個砸場子的女人,以後不會再來找你吧?”陸三丫突然問。
“我和那女人素昧平生,她找我乾什麼?又憑什麼來找我?”易文墨反駁道。
“聽二姐說,你很關心那女人,讓那女人特彆感動。這女人呀,大都是感情動物,隻要一動情,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。”陸三丫望著易文墨說。[超多好]
“我不是關心她,是想博得她的好感,這樣,才能幫‘大魚’解圍呀。”易文墨解釋道。
“姐夫,你是懷著鬼胎對那女人好,但那女人說不定還誤以為你喜歡上了她呢。女人呀,一旦纏上了男人,就象口香糖一樣,摳都摳不掉。姐夫,你得當心點呀。”陸三丫告誡道。
“三丫,我知道了
。我保證:不再和那女人來往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好,我希望姐夫注意點影響。彆一碰到漂亮女人,腿就軟了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那女人長得一般般,談不上什麼漂亮。[就愛讀書]”易文墨故意不屑一顧地說。
“一般般?不對吧,我聽二姐說,那女人漂亮得很。隻是不太愛打扮。”陸三丫盯著易文墨問:“你不是喜歡素麵朝天的女人麼,她那一款,符合你的口味吧?”
“什麼這一款,那一款的。我根本就沒注意她漂亮不漂亮,素麵不素麵的,隻是想把她搞定,免得攪了‘大魚’的婚禮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姐夫,你越說沒注
意,我的懷疑就越大。你和那女人打了小半天交道,難道連漂亮不漂亮都沒注意嗎?”陸三丫冷笑著說。
“說實話:我並沒覺得那女人漂亮,至少,沒你們陸家四姐妹漂亮。”易文墨決定奉承幾句陸三丫,免得她一直找自己的茬。
“是嗎?沒我們陸家姐妹漂亮?,陸三丫精神振奮起來,連腰也挺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