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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妹,你就是懷了孕,也不能不跟我那個嘛。[超多好]”易文墨說。
“懷孕初期雖然可以同房,但不同房更好。中國有個老說法:懷孕後同房,小孩生下來後,臉上會疙疙瘩瘩的。”張燕說。
“還有這個說法呀,不知道有沒有科學道理。”易文墨想:幸虧大丫懷孕後,就很少同房了,不然,女兒臉上疙疙瘩瘩的多難看呀。
“有沒有科學道理很難說,哪個專家會研究這個問題呀?不過,我覺得還是注意點好。”張燕回答道。
“那好,等你懷孕了,咱們就暫時彆那個了。”易文墨怏怏地說。
“易哥,咱倆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著呢,何必在乎一時呢。”張燕寬慰道。
易文墨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,驚叫道:“媽呀,十一點多鐘了。”
張燕依依不舍地說:“易哥,真舍不得您走哇。”
易文墨在張燕臉上吻了一下,說:“我也舍不得你呀。”說完,坐起來開始穿衣服。
張燕說:“易哥,您就不能跟我說句甜蜜的話麼?”
“甜蜜的話?”易文墨楞了一秒鐘,笑著說:“小乖乖,晚安
!”
張燕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。
易文墨穿好衣服,掏出錢包,邊翻看邊說:“明天一早就去洗照片,這次,我等在照相館裡,守著照片,再不能讓它出事了。”
“易哥,你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呀。這次呀,您想讓照相館著火,恐怕都著不起來了。”張燕笑著說
。
“咦?怎麼沒看到底片了。”易文墨有點驚慌了。
“怎麼,難道底片不見了?”張燕急忙爬起來。“不會是丟了吧?”
“我記得清清楚楚的,舅舅一給我,我就小心地放進錢包裡。按說,不可能丟的嘛。”易文墨搔了搔腦袋,努力回憶著。
“易哥,你再摸摸其它口袋。”張燕穿好衣服,幫著易文墨找了起來。
“完了,真的不見了。”易文墨的心咚咚亂跳,他惶恐地想:難道是老天在作祟嗎?
“易哥,您下出租車時,掏錢包付車資了吧?”張燕問。
“是啊。”易文墨一想:“完了,肯定是掏錢時,把底片帶出來了。天黑,底片也是黑的,掉了也注意不到。”易文墨拍拍腦袋:“唉!我咋這麼粗心呀!竟然又把底片弄丟了。”
“易哥,咱倆快去找找,一張底片,沒人撿的。”張燕說著,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手電筒。
倆人一路小跑著,很快就來到下車的地方。(就愛讀書
這個地方離路燈較遠,黑糊糊的。倆人彎著腰,用手電筒照著,一寸寸地尋找著。
半夜時分,一輛輛滿載土石的渣土車,呼嘯著經過這裡,卷起一陣塵土。
“媽的,渣土車也來湊熱鬨。”易文墨罵道。
“易哥,渣土車卷起這麼大的風,還不把底片吹跑了
。”張燕皺著眉頭說。
倆人又到附近找了半天,連底片的影兒也沒有。
易文墨灰心喪氣地說:“按理說,我就是在這兒掏
過錢包,要丟,也隻能丟在這兒呀,怎麼會找不到呢?”
張燕問:“您確信,隻會丟在這兒?”
“我……”易文墨有點拿不定把握了。“唉!真不該放到錢包裡。”易文墨悔得腸子都青了。不過,放在錢包裡應該是最保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