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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爹急吼吼地跑去買了一根牛鞭,讓老媽給熬湯。中午,老爹喝了一大碗牛鞭湯。
吃完午飯,老媽洗了碗,剛想上床去眯一會兒。老爹笑眯眯地跑進臥室,要跟老媽親熱一下。
老媽高低不乾,但抵不住老爹的軟磨硬纏。老媽想:老爹的這種表現很不正常嘛,難道腦袋裡出了什麼毛病?於是,她急忙跑到陸大丫家。
陸大丫和陸二丫聽了老媽的敘述,倆人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爸出毛病了,你倆還笑得出來呀
。”老媽責怪道。
“老爹沒啥毛病呀?”陸大丫忍住笑,說道。
“是啊,老爹挺正常的嘛。”陸二丫附和道。
“老爹一輩子沒跟我這麼親熱過,現在,突然象著了魔一樣,難道還正常?”老媽不滿地說。
“老媽,我看是您不正常?”陸大丫嗬嗬笑出了聲。
“大丫,我怎麼不正常了?”老媽有些不高興。
“老媽,您看您,老爹打您罵您,您都覺得很正常。現在,老爹對您好一點,跟您親熱親熱,您又疑神疑鬼。難道老爹打您、罵您就正常嗎?”陸大丫瞥瞥嘴。
“以前,老頭子打我、罵我,我已經習慣了。(無彈窗廣告)現在,他突然對我這麼親熱,我有點害怕呀。”老媽喃喃地說。
“老媽,也許老爹痛改前非了,想彌補一下以前的過失,所以,就加倍對您好。昨晚,老爹不是還給您按摩了嘛。”陸二丫說。
“老頭子都六十多了,還總想跟我親熱,我越想越不對勁呀。”老媽仍然不能理解老爹的舉動。
“老媽,隻怪以前老爹對您太冰涼涼了,現在,溫度一升高,您就不適應了。不過,慢慢就會習慣的。”陸大丫說。
“大丫,老頭子總想那個……”老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。
陸大丫懂得老媽的意思,便笑著說:“老爹比您易女婿好多了,您易女婿更那個……”
陸大丫說了個半截話,就笑了起來。她心想:要是把易文墨半夜偷襲我的事兒告訴老媽,她肯定會認為易文墨也有病,而且還病得不輕。
“易女婿對你不好?”老媽不解其意。
“老媽,姐夫不是對大姐不好,是好得太厲害了。比老爹對您還要好幾倍。”陸二丫笑著解釋道。
“易女婿也總想那個?”老媽似乎有點明白了
。(棉花糖她想了想,說:“易女婿年輕,但老頭子已經老了,老了還這樣,肯定不對頭。”
陸大丫一本正經地說:“老媽,您一會兒嫌老爹對您不好,一會兒又怪老爹對您太好了,我要是老爹,也被您搞得無所適從了。”
陸二丫也說:“老爹對您好,開始您不適應,慢慢就會習慣了。”
老媽見大丫、二丫都責怪自己,隻得怏怏地回了家。
老爹一見老媽回來了,忙問:“你又跑到哪兒去了?我還以為你又離家出走了,嘻嘻。”
“我憑什麼離家出走呀,這是我的家,要走,也應該你走。”老媽板著臉說。
“嗬,話說得挺硬氣嘛。老婆子,這話是誰教你說的?”老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