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墨緊閉著雙眼,象是沒聽見張小梅的話。
病房外的走廊上傳來說話聲,一個男人問:“傷者是哪一床?”
“28床,我帶您去。”護士答道。
張小梅知道,警察來了。
張小梅撲通一下跪在病床前。“易哥,我給您跪下了,求您饒了老爹。您再不答應,我就給您磕頭了。”
易文墨驚詫地睜大眼睛,他側過頭,呆呆地看著張小梅,仿佛不認識她似的。
“易哥……”張小梅哀哀地叫道。
“你,你起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您不答應,我跪死在這兒。”張小梅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我,我答應。”易文墨喃喃地說。他做夢也沒想到,張小梅為了給老爹求情,竟然給自己下跪。他在心裡長歎了一聲。心想:這個傻丫頭呀,真把自己當成老爹的私生女了。
易文墨知道自己傷得不重,但好歹也算輕傷。他原準備讓警方教訓一下老爹,讓他蹲幾天拘留所,煞煞他的霸氣。但既然張小梅如此哀求自己,他不忍心傷了張小梅的心。
警察進了病房,問易文墨:“怎麼傷的?”
易文墨胡亂編排道:“我練氣功,想試試刀槍不入,沒想到戳進去了。”
警察一聽就知道易文墨說了謊話,知道有隱情。見傷得不重,留下一張警民聯係卡就走了。
警察沒深究,讓老爹鬆了一口氣。
張小梅生氣地瞅著老爹,說:“您罵人、打人的毛病還沒改好,又拿刀子捅起人來了。要不是易哥肚量大,您現在已經被警察戴上銬子帶走了。”
老爹強擠出一絲笑容,尷尬地辯解:“易女婿在我麵前嘴硬,我本想嚇唬他一下,讓他求個饒,沒想到小刀自己彈出來了,唉,算我倒黴。”
“老爹,您把人捅成這樣了,還覺得委屈呀?雖然您是上人,但也不能動不動就舞刀弄棍的。上次,您打三丫,把她的腿摔成那樣。這次,又讓易哥差點送了命。醫生說了,幸虧沒捅到心臟部位,不然,就出人命了。您自己想想,象話嗎?”張小梅不客氣地教訓道。
“我,我錯了。”老爹第一次象犯了錯誤的小學生,垂頭而立。
“老爹,您還不向易哥道個歉。要是換了您二女婿,饒不了您,非把您送進監獄不可。”張小梅板著臉說。
易文墨心想:這個張小梅還真厲害,把老爹訓得一楞一楞的。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老爹,竟然在張小梅麵前服服帖帖,就象一隻小綿羊。
難道張小梅真是老爹的私生女,這個念頭在易文墨的腦海中一閃即逝。怎麼可能呢?易文墨在心裡笑了,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念頭太荒唐。
“易女婿,我,我不該嚇唬你。”老爹難為情地說。說實話,要不是張小梅逼著,老爹才不會向易文墨低頭呢。剛才,張小梅下跪哀求易文墨放過老爹,讓老爹感動得差點流了淚。
老爹恨恨地想:要不是張小梅苦苦哀求,易女婿肯定會把自己往監獄裡送。媽的,這個女婿儘玩陰的,心思夠毒的。
“老爹,隻要您以後改了這個打打殺殺的毛病,我隻當沒發生這個事兒。不過……”易文墨沒繼續往下說,他相信:響鼓不用重捶。
“改,我會改的。”老爹嘴上說得好聽,心裡卻暗暗罵道:“捅你小子一刀也不冤枉,誰讓你儘出陰點子算計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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