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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,我本以為老爹隻是想嚇唬一下姐夫罷了,誰能想到他真會動刀子呢。”陸三丫略略有點愧疚。不過,她馬上喜笑顏開地說:“動一下刀子也未嘗不是好事,至少讓姐夫知道,老爹是個玩命的主。陸家需要有一個野蠻人,不然,女婿們會翻天的。”陸三丫邊說邊瞅了瞅陸二丫。心想:老爹真應該捅二姐的前老公石大海一刀。
“三丫,老爹捅的是文墨,你當然會說風涼話。要是捅了陶江,看你不急眼才怪。”陸大丫不滿地說。
“老爹要捅陶江,隻要彆把他捅死捅殘了,我拍雙手雙腳歡迎
。男人總得怕個人,否則就會蹬鼻子上臉,還會在外麵養野種。挨一刀,身上留個疤,是個提醒。”陸三丫幽幽地說。
“三丫,你嫌陸家不夠亂,還想扇風點火,鼓勵老爹繼續殺人呀。”陸大丫生氣地說。
“老爹這次捅了姐夫,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呀。醫生說了,假若再偏一點,捅在心臟部位,那就完了。”陸二丫心有餘悸地說。
“是啊,我覺得這次不能輕易原諒老爹了,得給他敲敲警鐘。不然,以後還會惹更大的麻煩。”陸大丫說。
“我同意大姐的意見,是得好好治治老爹了。”陸三丫興衝衝地說。
“自從找到了張燕和張小梅,我說了幾次想聚一下,慶賀六姐妹重逢,但最近事情多,一拖再拖。我看呀,就定在明天晚上,在梅妹的“一家人”,咱們一來歡聚,二來商量這個事兒,來個一舉兩得。”陸大丫說。
第二天晚上六點,陸家六姐妹齊聚在“一家人”飯店。
陸大丫舉起酒杯,高興地說:“今年是陸家大喜的一年,最值得高興的事情就是找回了兩個妹妹。來,咱們乾了這一杯。”
第一杯喜酒剛下肚,陸三丫就搶著說:“大姐說了,今天除了賀喜外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商量。那就是整治老爹。大家各抒己見,從小到大發言,最後,請大姐定板。”
四丫說:“商量這個事情,應該把姐夫請來,他一個人的腦袋,抵我們六個人還綽綽有餘。”
大丫插嘴道:“這個問題文墨回避,不然,老爹非把他殺了不可。”
四丫吐吐舌頭,想了想說:“上次老爹打三姐,咱們幾姐妹都不理老爹,輪流給老媽買好東西吃,迫使老爹服了軟。我覺得,這個辦法不錯,可以再用一次。”
三丫搖搖頭說:“老用這個辦法,好象咱們幾姐妹變成驢了。”
大丫不解地問:“怎麼跟驢扯到一起了?”
三丫笑著說:“老是用這一個計謀,豈不成了黔驢窮技了
。”
“我是驢,沒招了,聽姐姐們的高見。”四丫不好意思地說。
三丫看了一圈,說:“我的意見是召開一個家庭民主生活會,讓老爹在會上作深刻檢討,然後,大家踴躍批判。”
陸大丫點點頭,說:“這個辦法可以考慮。”
陸大丫瞅著張燕說:“燕妹,該你說了。”
張燕紅著臉,小聲說:“我沒意見,一切聽大姐的。”
張小梅接口道:“該我說了吧?”
陸大丫點點頭。
張小梅說:“老爹捅姐夫的刀子,確實大錯特錯了,應該給予處罰。不過,老爹畢竟是上人,得給他留點麵子。另外,老爹身體不好,要充分考慮到這一點,不然,老爹會想不開,萬一抑鬱了,心梗了,到那時,後悔就來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