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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呀,鄙人樂意為四小姐效勞。[就愛讀書]”易文墨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姐夫,我早就不是四小姐了
。”四丫更正道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還有個燕姐吧?”易文墨問。
“除了燕姐,還有一個梅姐呢。姐夫,您相信張小梅不是陸家人嗎?”四丫問。
“這個,還是親子鑒定說了算呀。”易文墨回答。
“親子鑒定還有假的、錯的、誤判的呢。”四丫幽幽地說。
“四丫,你覺得這個親子鑒定不可靠?”
“是啊,我相信自己的感覺。我早就感覺到張小梅是陸家人,這種感覺非常強烈。”四丫玩弄著手指,說:小梅姐太象老爹了,不隻是長相,性格也相象。”
“哦,這一點你和三丫挺相似。三丫相信她的第六感官,你相信感覺,一個意思。”易文墨笑了笑,說:“四丫,你的手指甲也長了,我幫你剪剪。”
四丫順從地伸過手。
陸二丫伸了個懶腰,說:“我回房去眯一會兒,四丫,你按摩完了,也到房裡來睡會兒。”
“好的。”四丫回答。
客廳裡隻剩下易文墨和四丫了。
易文墨邊剪邊欣賞著四丫的手指,誇獎道:“會畫畫的手就是不一般,修長、綿柔,有藝術範。”
“姐夫,您就是會誇人。(無彈窗廣告)”四丫低下頭,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我誇人,從來都是有一說一,不會漫天胡誇的。四丫,你這雙手挺迷人的。”易文墨說著,情不自禁地在四丫的手背上吻了一下。
“姐夫,您……”四丫縮回手,臉上飛起一朵紅暈。
“還有一隻手沒剪呢,快伸過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姐夫,我不讓您剪了
。”四丫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四丫,吻一下手背,這是西方國家的禮節嘛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易文墨替自己辯白。
“姐夫,人家是中國人嘛。”四丫嗔怪道:“您沒經過我允許,再也不許那樣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四丫畏畏縮縮地伸過另一隻手。
易文墨一把抓住四丫的手,在手心裡吻了一下。
“姐夫,您說話不算話。”四丫扭了扭腰。
“四丫,沒呀,我沒說話不算話嘛。”易文墨狡辯。
“您三十秒鐘前才答應,經過我允許才能那樣的。”
“剛才是吻手背,我現在是吻手心呀,兩回事嘛。”易文墨笑著抵賴。
“姐夫,您壞!”四丫想縮回手,但被易文墨緊緊抓著。
“好了,彈完了前奏曲,該進入主題曲了。(無彈窗廣告)”易文墨開始幫四丫剪指甲。
“四丫,你不喜歡我跟你開玩笑?”易文墨問。他現在還摸不透四丫的稟性,不敢對她太隨便了。
四丫笑了笑,沒有正麵回答易文墨的問題。
易文墨心裡有數了,他知道:四丫不回答,就等於默認:可以接受姐夫的小玩笑。
易文墨開始給四丫按摩腳。
易文墨朝四丫的腳板心搔了搔。
“嘻嘻…”四丫笑著,扭動著腳。
易文墨又搔了幾下。
四丫捂住嘴,把笑吞進肚子裡,她怕笑聲把大姐、二姐驚動了。
“姐夫,我不讓您按摩了
。”四丫假裝生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