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張燕外,陸家其餘五姐妹,正好一人值一晚上班。(首發)
陸大丫給張燕打電話:“燕妹,你一個人挺孤單的,我們幾姐妹輪班,每天晚上去一個人陪陪你。”
張燕說:“大姐,算了,姐妹們都很忙,我哪兒好意思麻煩大家呀。”
大丫說:“燕妹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就彆講客氣了。”
易文墨也偷偷給張燕打了電話。“小燕,大丫她們剛才開了個會,專門討論研究你懷孕的問題。最後,決定搞個車輪戰術,每天晚上派一個人去動員你流產。”
張燕一聽,害怕了。“易哥,這可怎麼辦呀?”
易文墨出謀劃策道:“彆怕。她們說她們的,你這個耳朵進,那個耳朵出,多點頭,不表態,該怎麼著就怎麼著。另外,我給你透露一點,堅決讓你流產的,也隻有大丫、小梅和三丫。二丫、四丫都很理解你。”
易文墨這麼一說,張燕心裡有底了,也有了應對之策。她說:“易哥,幸虧有您這個臥底,不然,我還蒙在鼓裡呢。”
“小燕,我告訴你,最難對付的是大丫,不過,大丫心軟。你呀,在她麵前丟幾顆眼淚,她就敗下陣來了。”易文墨嘻嘻笑著說。
“易哥,您真壞,連老婆都出賣了。”張燕嗔怪道。
“小燕,這怎麼叫出賣老婆呢?在我心裡呀,你、大丫都很重要喲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易哥,那我和大姐,誰在您心中排第一?”張燕將了易文墨一軍。
類似這樣的“將軍”,易文墨早就在三丫那兒領教過了。他心想:陸家姐妹心齊得很,決不允許壓一個踩一個。
“小燕,你和大丫,包括陸家其它姐妹,在我心裡都是並列第一。”易文墨回答道。
“易哥,您真狡猾。”張燕假意罵道。
“小燕,我說的是真心話。”易文墨誠懇地說。
“唉!大姐也是為了我好呀。”張燕感激地說。
“豈隻是大丫,陸家幾姐妹都沒把你當外人,那種姐妹親情,連我都動容了。”易文墨心想:陸家姐妹真的很齊心,哪兒象有些人家,為了一點小利益,姊妹間不惜撕破臉皮,甚至拳腳相加。
“易哥,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陸家人呢?”張燕歎著氣說。
“不管是不是,在陸家幾姐妹眼裡,心裡,你就是百分之百陸家人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我要真是陸家人就好了。”張燕第一次非常強烈地希望自己是陸家人。
周一的晚上,陸大丫吃過晚飯,就趕到了張燕家。
大丫一進門,就緊緊拉住張燕的手,噓寒問暖道:“燕妹,今天胃口怎麼樣?”
大丫把帶來的米酒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二姐專門給你做的米酒,比外麵賣的好到天上去了。你早晚用米酒衝個雞蛋,很養人的。”
“謝謝大姐、二姐了。”張燕的眼睛有些濕潤了。
“謝什麼,都是親姐妹,一家人。”大丫摟著張燕的肩膀。“來,我陪你說說話。”
倆人聊了幾句家常話,大丫話題一轉,言歸正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