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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史哥,不管我是不是陸家人,我不喜歡聽人家嚼舌頭。尤其是你們男人,沒事聊點什麼不好,偏要張家長,李家短,有意思嗎?”張小梅皺著眉頭說。
“好,算我說錯話了,這廂給小娘子賠禮了
。”史小波訕笑著說。
“老弟呀,你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怎麼儘說錯話,儘做錯事呀。”易文墨敲了史小波一下。
“我也有點奇怪,最近喝涼水都塞牙,是不是冒犯了哪一位小人,淨給我小鞋穿。”史小波憤憤地說。
“老弟,你冒犯了小人倒不打緊,就怕得罪了老天爺,那就萬劫不複了。”易文墨警告道。
“你倆站著聊個啥,快找個地兒坐下嘛。”張小梅說。
易文墨挑了個靠近玻璃落地窗的桌子。坐在這兒,可以看到街景。
一落座,史小波就開始叫窮。
“老哥呀,小弟最近破財破得厲害呀。”
“你破了什麼財?”易文墨明知故問。
“老哥,這大半年裡,光大奶子就敲了我近二十萬。唉,回想起來,不值呀。一個鄉下丫頭,就是胸大點,怎麼就把我給迷住了呢。還有,最近,我做了一筆交易,又賠了十萬元錢。”史小波歎息著說。
“老弟,什麼交易讓你一下子賠了十萬元?”易文墨故意問。
“唉!說起來難為情呀。”史小波把和小禿頂做交易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易文墨問:“老弟啊,張燕的前夫是乾什麼的,你知道嗎?”
“他乾啥,我哪兒清楚呀。”史小波搖了搖頭。
“我告訴你:他前夫是搞傳銷的,彆的本事沒有,那一張嘴呀,能把死人說得跳芭蕾舞。你呀,被他大大地忽悠啦。”易文墨歎息著說。
“難道那個什麼b角、c角都是子虛烏有,是小禿頂瞎編出來的?”史小波瞪大了眼睛。
“老弟,小禿頂一個人導演了一場鬨劇,你呀,等於和空氣乾了一架。你長腦袋想想嘛,如果小禿頂不杜撰出b角、c角,你肯把價碼提到十萬元嗎
。”易文墨拍著大腿,連連搖頭。“可悲呀,上了一個搞傳銷人的當。”
“小禿頂演話劇的本事勝過老哥,媽呀,這一下把我害慘了。”史小波後悔不迭。
“老弟,你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人,怎麼能在陰溝裡麵翻了船呢。”易文墨歎息道。
“小禿頂”的激將法太厲害了,我做夢也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。”史小波惱火地說。
“老弟,你若是被一個高手騙了,尚情有可原。但你這次是被一個街頭的小混混騙了,真是情何以堪呀。”易文墨搖頭晃腦地說。
史小波滿麵通紅,他覺得太掉價了。
“媽的,老子找小禿頂算帳。”史小波說著,掏出手機,給小禿頂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