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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張小月呀,真可謂無孔不入。(棉花糖(就愛看書網等會兒,說不定還會請我給她買優惠房呢。”陸三丫不屑地說。
“五姐,現在的世道就是人幫人嘛。朋友在一起,不是光說說話,還得互相幫助嘛。即使六姐請姐夫辦轉學,請您買房子,也很正常呀。”四丫顯然是站在張小月一邊。
“四丫,怪不得古話說:吃人嘴軟。你看你,吃了張小月幾頓飯,就口口聲聲幫她說話了。”陸三丫瞪著四丫說。
“五姐,您怎麼對六姐一肚子意見呀,我沒覺得她不好。”四丫說。
“四丫,你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,現在,沒有方向感了。”陸三丫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五姐,我和張小月結拜了姐妹,她對我這麼好,您不看僧麵看佛麵,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嗎?”四丫哀求道
。
“好,我對張小月好一點。”陸三丫心想:等調查公司查出了張小月的“貓膩”,到時候把證據攤在四丫麵前,看她還跟張小月穿不穿一條褲子。
“五姐,對了,我想起來一件事。”四丫說。
“什麼事兒?”陸三丫問。
“五姐,你以後彆揪姐夫的耳朵了,您看,姐夫現在一隻耳朵大,一隻耳朵小,多難看呀。”四丫說。
“姐夫,坐到對麵,讓我仔細看看。我就不信了,難道姐夫的耳朵是麵粉捏的,怎麼一揪就變大了。”陸三丫說。
易文墨搬了把椅子,坐到陸三丫正對麵。不滿地說:“昨晚我回家照了鏡子,確實是一隻耳朵大,一隻耳朵小。”
陸三丫仔細看了看,不以為然地說:“不明顯,一點也不明顯。不仔細看,真看不出來。”
“還用仔細看?我昨晚照鏡子,猛一看,就看出來了。”易文墨不滿地嘟囔著。
“姐夫,你一個大男人,這麼講究漂亮乾嘛?難道真想找姨太太?”陸三丫板著臉訓斥道。
“三丫,搞了半天,你想把我耳朵揪成豬耳朵,就是怕我找姨太太呀。”
“就是,怎麼樣?我就是想把你搞醜一點,搞成一個醜八怪,讓全天下的女人一見你,就躲得遠遠的。”陸三丫氣呼呼地說。
“三丫,你把我耳朵揪大了,我沒找你麻煩,你倒厲害起來了。”易文墨不高興了。
“一個大男人,糾結什麼漂亮不漂亮,有沒有出息呀?”陸三丫不滿地說。“你再講究,我把這隻大耳朵揪得更大,象豬八戒一樣大。”
“四丫,你看看,三丫講不講理。”易文墨向四丫求援。
“五姐,姐夫就是不講究漂亮不漂亮,但大姐講究呀。大姐要是知道了,非得嘮叨一萬遍
。到那時候,五姐的耳朵就得起繭子羅。”四丫說。
一提到大姐,陸三丫就有點害怕了。她的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姐夫,我昨晚不是說了嘛,多揪幾次那個小耳朵,就可以對稱了嘛。”陸三丫嘻笑著說。
“五姐,您還要揪姐夫的小耳朵?”四丫大驚失色地問。
“是呀!大的變不成小的了,但小的可以變成大的嘛。”陸三丫得意地說。“四丫,我這個辦法不錯吧。”
“五姐,我算服了,徹底服了。”四丫搖搖頭。
“四丫,我很聰明吧。”陸三丫頗為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