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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夫,你能承認照片上的人是你和張小月,態度很不錯。我還估計你會賴帳呢。”陸三丫笑了。“那你解釋一下,你的手怎麼跑到張小月的腰上去了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咖啡店的門口有一道坎,張小月進門時沒注意,被拌了一下。於是,我就扶了她一把
。”易文墨坦然地說。“三丫,你覺得我不應該扶張小月嗎?”
“咖啡店的門口有一道坎?”陸三丫思量著。
“三丫,你可以去實地考察一下嘛,如果沒有坎,那就是我撒謊,我有貓膩,隨你怎麼懷疑都完全有道理。”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說。此時,易文墨暗自得意起來,他急中生智想的這個理由,簡直是無懈可擊嘛。
咖啡店的門口,確實有一道坎,這是真的。但是,那道坎並沒拌著張小月。當時,易文墨突然心血來潮,便摟了一下張小月。
“如果真有一道坎,那你就能自圓其說了。我若再追究,就顯得不通情達理了。”陸三丫的口氣放緩了。
“三丫,不是我自圓其說,而是事實如此。莫說我還認識張小月,就是碰到個陌生女子,也應該扶人家一把呀。”易文墨斜眼瞅著陸三丫,心想:這個瘋丫頭,把調查公司的門檻都踏破了。怎麼動不動就請偵探,真是被錢燒得慌。
“姐夫,你扶張小月,她很感動吧?”陸三丫陰陽怪氣地問。
“她對我說了一聲謝謝。”易文墨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姐夫,那天,我早早就離開了醫院,你又在那兒呆了多長時間?”陸三丫問。顯然,陸三丫是想了解易文墨在醫院乾了些什麼。
“我又呆了一個多小時吧。”易文墨回答。他琢磨著:給張小月按摩腳的事兒,說不說呢。想了想,他決定說。因為,張小月腳趾間有一個胎記,這個事情遲早會傳出來,那麼,發現胎記的人就是易文墨。
“你在那兒跟四丫聊閒天?”陸三丫又問。
“聊了一會兒天,後來,又給四丫和張小月按摩腳。”易文墨回答。
“什麼?!你竟然幫張小月按摩腳?”陸三丫瞪大了眼睛,惱火地問。
“是呀。”易文墨淡淡地回答。
“姐夫,你幫張小月按摩腳,什麼意思?”陸三丫橫眉豎眼質問道。
“我幫張小月按摩腳,沒什麼意思嘛
。”易文墨兩手一攤,作了個怪相。
“我讓你得意!”陸三丫一把揪住了易文墨的耳朵。
“哎喲!”易文墨冷不防被陸三丫一揪,疼得真吸冷氣。
“摟張小月的腰,又揉張小月的腳,居心何在?”陸三丫氣勢洶洶地問。
“摟腰是怕她摔倒了,揉腳是給她解除疲勞嘛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你的狼子野心終於暴露了,原來你這麼心疼張小月呀。”陸三丫使勁擰了一下易文墨的耳朵。
“媽呀,疼死我了。三丫,你,你又揪那隻大耳朵呀。”易文墨叫嚷著。
“你叫,使勁叫,讓大姐、二姐來救你。”陸三丫皺著眉頭。“姓易的,你也太囂張了吧,公然和張小月調情,簡直是無法無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