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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三丫憋了一肚子氣。本來,她意欲挑撥張小梅和張小月的關係,但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差點被張小梅揍了一頓。
張小月太狡猾了,見了張小梅就一個勁地奉承。喝酒,張小月甘拜下風;扳手腕,又故意輸給張小梅。看樣子,張小梅也被張小月籠絡住了。
散了宴席,陸三丫掏出八百元錢,遞給張小梅。
張小梅說:“咱姐妹之間還付什麼飯錢?”
陸三丫撇撇嘴,說:“不付飯錢,把您吃窮了咋辦
。”
“吃頓飯就能把我吃窮了?三丫,你以為我這個飯店是地攤呀?”張小梅不快地說。
“三姐,我的意思是:你吃,他吃,大家都來吃,您承受不了哇。”陸三丫解釋道。
“小梅,錢還是收下吧。俗話說:親兄弟,明算帳。你不收錢,下回誰也不好意思來了。”易文墨勸說道。“姐妹們在你這兒吃飯,招待得好一點就行了。”
“是啊,三姐,您不收錢,誰還有臉總跑來吃白食呀。既然是姐妹,更得互相體諒嘛。再說了,三姐辦個飯店也不容易呀,一家子就指望著這家飯店呢。”四丫插嘴道。
“好吧,既然你們都這麼說,我再不收就是不想讓你們來了。”張小梅笑嘻嘻地接過錢,問:“在這兒吃飯,彆講客氣,.cc[棉花糖]”
“三姐,您親自掌勺,道道菜都是精品,我每次到這兒吃飯,都把肚子吃撐了。”四丫樂嗬嗬地說。
“三姐,您的好廚藝能不能教我們幾手呀?”張小月問。
“誰想學,我就教誰。反正不是外人,不怕跟我競爭。”張小梅嗬嗬笑著說。
“那我第一個報名。”張小月把手舉了起來。
哼!抓住每一個機會拍馬屁,真惡心。陸三丫盯著張小月,恨恨地想。
“五姐,聽說您快要結婚了,您也得學幾手廚藝呀。我聽說:要想抓住男人的心,首先就要抓住男人的胃。”張小月對陸三丫說。
“我呀,一輩子不會學做飯。男人的心我不想抓,胃就更懶得管了。我們陶江說了:一輩子伺候我。”陸三丫得意地說。
“五姐,雖然您有陶江姐夫做飯,但自己會做飯總歸方便一點嘛。以後,等您有了小孩,給小孩做飯也是一種樂趣呀。”張小月笑著說。
“誰想學誰學,反正我對做飯不感冒
。”陸三丫撇撇嘴。
“三丫妹是有福之人,她這輩子有陶江伺候,吃香的,喝辣的,.cc[棉花糖]唉,我真羨慕你呀。”張小梅說。
“陶江賢惠,是個萬裡挑一的好男人。”易文墨附和道。
“姐夫,陶江哪兒得罪你了,這麼下賤他?”陸三丫又瞪起了眼睛。
“我,我說錯什麼了?”易文墨一頭霧水。
“姐夫,你說陶江賢惠。我問你:賢惠這個詞是不是形容女人的?”陸三丫質問道。
“哦,原來是糾纏這個詞呀。”易文墨笑笑,回答道:“賢惠,以前確實是拿來形容女人善良、勤儉、懂得相夫教子。但是,現在這個詞已經不局限於女性了。就象耳環、花衣裳,男人也照樣戴,照樣穿嘛。所以,我們用詞也要與日俱進嘛。”
“姐夫,不管怎麼說,我總覺得你誇陶江帶點諷刺的意味。”陸三丫不滿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