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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你真沒碰過女人呀。”陸二丫見小夥子雖然撲到自己身上來了,但卻找不著北。
“我……”小夥子尷尬地說。
“你抬起身子。”陸二丫說。
陸二丫把手伸到下麵,捏住小夥子的那玩藝,把它送到玫瑰花蕊裡去。
一番騰雲駕霧的銷魂後,兩人都累了。
倆人就這麼躺著。
突然,陸二丫聽見小夥兒打鼾了。她想:小夥兒喝醉了,又濕著衣服,這麼躺一夜非病不可。於是,陸二丫爬起來,自己穿好衣服,又幫小夥子穿上褲子。
陸二丫的手機進水了,已經打不了電話。於是,她跑到馬路上。正巧碰上巡邏的警察。
陸二丫趕忙招手,對警察說:“那兒有個喝醉酒的人。”
陸二丫見警察趕過去了,就匆匆離開了小河邊。
經過一番折騰,陸二丫突然想通了。她覺得:沒有必要結束自己的生命。人活在世上,該受的罪就得受。自己死了,雖然一了百了,但父母呢,姐妹們呢,會給親人們帶來無窮的痛苦呀。
陸二丫回了家,那天晚上,她竟然睡得很香
。
第二天傍晚,陸二丫又來到小河邊,她希望再碰到那個小夥子。
陸二丫很後悔,晚上天太黑,竟然沒看清那個小夥子的相貌,更彆說小夥子的姓名了。
陸二丫想:即使認識了那小夥子,又能怎麼樣呢?她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,配不上人家小夥子。
兩個月後,陸二丫有了妊娠反應。那時,她就下決心要嫁給石大海了。
每當回憶起這些痛苦的往事,陸二丫非常痛恨自己的懦弱。
當石大海強暴自己時,如果自己大呼救命,如果自己拚死掙紮,石大海也不會輕易得手。
現在,當無賴要殺彩票站老板娘時,她的腿又嚇軟了,竟然連路也走不動。
陸二丫扶著行道樹,呆呆地望著彩票站。她想:此刻,無賴說不定已經把少婦殺了。她仿佛看見彩票站裡鮮血橫流,仿佛聽見少婦喃喃的呼救聲。
陸二丫閉上了眼睛,捂住了耳朵。
其實,彩票站裡的凶殺,還沒有正式開始。
無賴一竄進彩票站,就一把抓住少婦的衣領,象拎小雞一樣,把她摔到了牆角。
少婦一見無賴氣勢洶洶的模樣,知道大事不妙。但是已經晚了。
少婦蜷縮在牆角,望著無賴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“大,大哥,有話好說,好說。”
“好說?!”無賴見少婦懼怕自己,不禁萬分得意。心想:還是不怕死的人厲害。
“大哥,您要錢,我給您,統統都給您。”此刻,少婦終於明白了。剛才警告自己的女人,確實是個好人。可惜自己誤會了人家的好意。她知道:無賴這次是來者不善,真是取自己性命來的。
“錢?!我問你:一個要死的人,要錢有用嗎?我還要告訴你:我要錢沒用,你要錢也沒用了
。”無賴冷笑著說。
少婦一聽,嚇得哆嗦起來。她跪下求饒道:“大哥,您高抬貴手,饒了我一命吧。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該死!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該死,哼,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無賴在椅子上坐下。他覺得:不能讓這個小娘們死得太便宜了。殺她之前,得耍一耍她。
“我該死!該死!”少婦跪在地上,開始猛扇起自己的耳光。
“使勁打,一邊打一邊記數。”無賴洋洋得意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