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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姐,我真服了您,連歹徒都要救
。.訪問:.。”徐靜責怪道。
徐靜攙扶著陸二丫坐下。說:“大姐,歇歇再下山吧,這一陣子折騰,我也‘精’疲力儘了。”
“靜妹,他不是歹徒,是一隻‘迷’途的羔羊呀。”陸二丫喃喃地說。
“還‘迷’途的羔羊呢?您沒見他揮舞刀子,叫囂要撕票的模樣,就象電影裡的黑幫份子。”徐靜撇撇嘴。
“靜妹,他勒索錢財不是為自己吃喝玩樂,而是給姥姥治病。可見,小夥子‘挺’有孝心的。”陸二丫替歹徒辯護道。
“不管是為了什麼,反正劫持就是犯罪,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!”徐靜義憤填膺地說。
“靜妹,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,胡子、頭發總不能一把抓嘛。劫持肯定是犯罪,但事出有因就另當彆論了。”陸二丫堅持道。
“唉,今天是有驚無險呀。如果真撕了您的票,我也不想活了,咱倆結伴走。”徐靜後怕地說。
“靜妹,你也夠勇敢的了,小夥子劫持了我,你還想頂替我。”陸二丫感‘激’地望著徐靜說。
“大姐,您出了事,我照樣活不成,還不如把我一個人殺了。再說,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,好歹也多活了幾天。”徐靜說。
“就是我死了,你也不能死呀。你要是尋死,我死也閉不上眼了。”陸二丫望著徐靜,心想:這‘女’人‘挺’講義氣,關鍵時真夠朋友,和這樣的人‘交’往錯不了。(棉花糖提供Txt免費下載)
“我不去死,怎麼活?爬山是我提議的,爬龍虎山也是我的主意
。您出了事,全是我的責任嘛。我要活著,豈不是苟且偷生嗎?”徐靜說。
“錯,錯,錯!爬山是我自願來的,歹徒又不是你招來的。況且,在山下碰到絕情男,也是我把他趕走的。如果有絕情男在,歹徒也不敢打咱倆的主意了。”陸二丫說。
正說著,易文墨的電話又來了。“二丫,你倆下山了吧?”
“我倆累了,正在半路歇著呢。”陸二丫回答。
“歹徒往哪個方向跑了?”易文墨問。
陸二丫想了想,說:“歹徒從東邊下山了。”其實,歹徒是從西邊下的山,跟陸二丫、徐靜下山的方向一致。
陸二丫聽到易文墨對警察說:“歹徒從山的東邊下來了。”
“二丫,你倆彆急,慢慢下山吧。我和警察快到龍虎山了,這個歹徒跑不了。”易文墨恨恨地說。
陸二丫掛了電話,說:“靜妹,咱倆慢慢走吧。”
徐靜把陸二丫背包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,塞進自己的背包裡。
“靜妹,我好沒出息喲,一遇到什麼事兒,‘腿’就嚇癱了。”陸二丫氣惱地說。
“大姐,您夠勇敢的了,沒見過象您這樣玩命的人。”徐靜敬佩地說。
徐靜攙扶著陸二丫,慢慢往山下挪著。
在半山腰裡,又碰到了歹徒。
隻見歹徒慌慌張張往山上跑。
徐靜嚇了一跳,哆嗦著說:“完了,歹徒還不肯放過咱倆呀。大姐,他再敢過來,就用電擊棍對付他。”
陸二丫驚奇地問:“弟弟,你怎麼啦?”
歹徒驚慌失措地說:“姐姐,山下來了不少警察,我不敢下山了。”
陸二丫說:“弟弟,我剛才跟警察謊報了軍情,說你從東邊下山了
。所以,警察的注意力會集中在東邊。你跟在我們後麵走,這樣,我們下去後,警察會讓我們辨認人,我會說你不是歹徒的。弟弟,你要相信姐姐。”
歹徒連連點頭,說:“姐姐,我相信您。”
歹徒見徐靜背的背包很沉重,就討好地說:“我幫您背吧。”
徐靜不想搭理歹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