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中午十一點半鐘,易文墨準時到了校‘門’口。八零電子書/。更新好快。一看,陳偵探已經候在那兒了。
“老哥,讓你久等了吧。”易文墨趨步向前。
“我也剛到。”陳偵探說:“快上車吧。”
易文墨沒坐過摩托,他戰戰兢兢地問:“安全吧?”
“你坐我的車,絕對安全。”陳偵探說完,遞給易文墨一個頭盔,說:“把這個戴上。”
易文墨戴上頭盔,小心翼翼跨上後座。說:“走吧。”
“老弟,你抱住我的腰,這樣穩當些。”陳偵探笑著說。“記住:抱緊了。”
易文墨抱緊陳偵探的腰,把臉緊緊貼在陳偵探的後背上。摩托一駛上馬路,易文墨就覺得有點頭暈目眩了,於是,他趕緊閉上了眼睛。
大約駛了二十分鐘,易文墨感覺摩托減速了。
“到了。”陳偵探說。
易文墨睜開眼睛,四處看了看,驚奇地叫道:“真快,怎麼一會兒就跑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中午人少車少,我開了一百三十碼,能不快嗎。”陳偵探笑著說。
易文墨一看,這家飯店的‘門’臉古‘色’古香,一股雅氣撲麵而來。
易文墨要了一個雅座。他把菜譜推給陳偵探,說:“你點吧。”
陳偵探沒客氣,拿起菜譜,點了二道菜。然後,又把菜譜推給易文墨。“我點了兩道自己喜歡吃的,你再點兩道就夠了。”
易文墨說:“你點的我也喜歡吃,還是你點吧。我一翻菜譜就發‘毛’,不知道該點什麼好。[棉花糖..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,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,全文字的沒有廣告。]”
陳偵探見易文墨這麼說,笑了笑,又把菜譜拉到自己麵前,利落地點了兩道菜。
“老哥,你喝點什麼?”易文墨問。
“騎摩托,酒就免了,就來幾瓶飲料吧。”陳偵探說。
易文墨點了飲料,又點了兩道小吃。
菜很快就上來了。
易文墨問:“老哥,嫂子最近身體好點了吧?”
“好多了。上個月,你托人給她買的中‘藥’,吃了很見效。”陳偵探感‘激’地說:“老弟這麼忙,還讓你‘操’她的心。”
“我有個朋友在‘藥’材公司,以後買‘藥’的事兒,就‘交’給我。我呢,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搞定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‘藥’錢你也不要,讓我以後怎麼開口找你買‘藥’呀。”陳偵探說。
“我找你辦事也不少哇,不也沒給你錢嗎?再說了,我現在條件好,你就不同了,嫂子生病,小孩上學,全靠你一個人打拚。”易文墨說著,從挎包裡拿出一個鼓鼓的大信封,說:“聽說你‘女’兒運動會得了短跑冠軍,你把這點錢拿去,給她買一套運動服和一雙跑鞋,另外,平常生活開好點,小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況且,你‘女’兒運動量大,更得吃好點。”
“這是多少錢?”陳偵探沒客氣,他接過信封,掂了掂說:“有兩萬元吧?”
易文墨笑笑,說:“不愧是乾偵探的,連錢都掂得這麼‘精’。”
“老弟,總讓你補貼,我真不好意思呀。”陳偵探感‘激’地說。
“老哥,你在度難關,‘挺’過去就好了。等嫂子身體好了,我給她找一份輕鬆點的工作,這樣,你的日子慢慢就過好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你到學校給她找工作?”陳偵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