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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約她逛公園,她竟然罵您是神經病?真是豈有此理!”易菊憤憤不平地說。..
“是啊,我至今都沒‘弄’明白,她憑什麼要罵我。”“小眼鏡”搔搔腦袋,疑‘惑’地說。
易菊想:那‘女’人和“小眼鏡”沒冤沒仇,總不會憑白無故罵人吧,應該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易菊想了想,問道:“你約她逛公園是幾月份的事兒?”
“小眼鏡”想了想說:“應該是快過年的時候吧。”
易菊撲哧一聲笑了,說:“您呀,就是個神經病,她一點也沒罵錯。”
“小眼鏡”楞了,莫名其妙地問:“您怎麼也罵我神經病?”
易菊拿眼睛橫著“小眼鏡”說:“寒冬臘月天,約人家逛公園,想凍死人家呀。”
“那,還有下雪天逛公園的呢?”“小眼鏡”辯駁道。
“您怎麼不說,下雪天還有冬泳的那。”易菊斜眼瞅著“小眼鏡”說:“您真是腦袋裡麵缺根弦
。”
“小眼鏡”嘿嘿笑了,算是承認自己辦事沒準頭。
“她罵您是神經病,後來又怎麼同意和您這個神經病見麵呢?”易菊感到很奇怪。
“又過了兩個多月,她突然給我打電話,又同意去逛公園了。”“小眼鏡”說。
“‘春’暖‘花’開了,她當然又願意逛公園了。”易菊撇撇嘴。
“不是天氣暖和的原因,是她有求於我了。.cc一見麵,她就提出找我借十萬元錢。”“小眼鏡”不快地說。
“您不同意借給她錢,所以,她一怒之下就跟您拜拜了。”易菊推斷道。
“我同意了。”“小眼鏡”說。
“您既然同意借錢給她,她怎麼會跟您拜拜了。”易菊不解地問。
“我同意借給她十萬元錢,但讓她打張借條。她一聽說要打借條,就翻臉了。”
“哦、我知道了。她是打著借的旗號,其實是想找你要一筆錢。對吧?”易菊問。
“也許吧。”“小眼鏡”點點頭。“反正我一說請她打張借條,她就勃然大怒地說:象你這麼小心眼的男人,隻配一輩子打光棍。說完,她就甩手走了。”
“除我外,那十一個‘女’人中,是您甩彆人,還是彆人甩您?”易菊問。
“我,我沒甩一個。”“小眼鏡”苦笑著回答。
“難道您對她們個個都很滿意?”易菊驚訝地問。
“我和她們都沒接觸過幾次,一點也不了解,當我還沒做出決定時,她們卻搶先一步了。”“小眼鏡”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那十一個‘女’人甩您時,都是些什麼理由?”易菊最感興趣的是這個問題。
“甩我的理由?您,您讓我好好想想
。”“小眼鏡”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,在上麵戳戳劃劃起來。
“您在乾嘛?”易菊不解地問。
“我得一個個地回憶呀,想起一個記一個,免得搞糊塗了。”“小眼鏡”鄭重其事地說。
易菊笑了笑,心想:這個男人‘挺’有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