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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根據有兩點。(.棉花糖第一:張小月的身材和長相雖然有點象陸家人,但沒有明顯特征。而三姐、四姐就不同了,三姐的鼻子象極了老爹,四姐的耳朵跟我們幾姐妹一模一樣。第二:我這人最心有靈犀,當初,我一見三姐、四姐,就預感到她倆是陸家人,而對張小月我就沒這種心領神會的感覺。”陸三丫侃侃而談。
聽了陸三丫的一席話,易文墨撲哧一聲笑了。他趕緊捂住嘴巴,不讓自己笑出聲來。
“姐夫,你笑什麼笑?”陸三丫惱怒地問。
張小梅也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三姐,我說的話有這麼好笑嗎?您是不是笑得有點誇張了。”陸三丫不悅地說。
“哎呀,笑死我了。”張小梅笑夠了,直起腰來,說:“三丫,你還心有靈犀呢,簡直把我笑翻了。想當初,我倆一見麵就鬥嘴,還為姐夫換‘藥’的事兒打過一架呢。”
“三姐,您怎麼又翻老帳了?我說過了嘛,那不是打架,是鬨著玩的。”陸三丫尷尬地辯解道。
“三丫,你和三姐還打過仗?”陶江吃了一驚
。
“你放屁!誰和三姐打架了?沒有的事兒。”陸三丫乾脆一口否認了。
“三丫,你說起特征的事兒,我記起來了。張小月的腳特彆象二丫,尤其是小腳趾的那塊骨頭,簡直和二丫的一模一樣。也許,這也算是一個特征吧。”易文墨突然回憶起在醫院時,幫張小月按摩時的一幕。
“姐夫,奇了怪了,你怎麼會觀察到張小月的腳?”陸三丫疑‘惑’地問。
“我幫張小月按摩過腳嘛。”易文墨話一出口,就發覺說漏了嘴。
果然,陸三丫開始發難。“姐夫,張小月和四丫結拜姐妹,與你有什麼相乾,你憑什麼幫張小月按摩腳?”
易文墨慌忙辯解道:“是四丫讓我給張小月按摩的,不信,你問四丫去。”
“當然要問了,這可不是一般的問題。”陸三丫掏出手機,給四丫打電話。“四丫,你是不是曾經讓姐夫給張小月按摩腳?”
四丫想了想,回答道:“是有這麼一回事。我那次住院時,讓姐夫給小月姐按摩過一次。”
“姐夫幫張小月按摩腳時,是不是發現了一些情況?”陸三丫又問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四丫說。過了一會兒,四丫終於回憶起來了。“對了,我聽姐夫說:小月姐的腳長得特彆象二姐的腳,還說:如果小月姐的腳和二姐的腳放到一起,絕對難辨真假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陸三丫掛了電話,對易文墨說:“幸虧你沒撒謊,否則,你就玩完了。”
“三丫,你看,你的兩點根據都不值得一駁。現在,張小月也有顯著特征了。”張小梅說。
“難道張小月就是陸家老五?”陶江自言自語道。
“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”陸三丫瞪著陶江訓斥道。
“在事情真相沒搞清楚前,一切皆有可能
。”張小梅說。
“不可能,張小月絕對不可能是陸家老五。”陸三丫氣呼呼地說。
“三丫,你彆忘了,當初,你也說:張小梅不可能是老爹的‘女’兒。”易文墨揭發道。
“姐夫,我說了這個話嗎?你拿證據來呀。”陸三丫狡辯道。
“我有錄音。”易文墨掏出手機。“三丫,你想不想聽。”
“姐夫,你真‘陰’險呀,竟然還把我說的話錄了音。”陸三丫氣急敗壞地叫嚷著。
易文墨裝模作樣地在手機上擺‘弄’了一陣子,說:“我要放錄音了。”
“不許放!”陸三丫一把奪過易文墨的手機,憤憤地說:“我摔爛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