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老媽跟老爹瘋了一陣子,說:“不跟你鬨了,我要堵劉梅‘花’去,她每天這個時候去跳廣場舞。”
“要不要我陪你去。”老爹問。
“你陪我乾嘛?我又不會跟劉梅‘花’打架。”老媽撇撇嘴說:“就是打架,她劉梅‘花’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你跟劉梅‘花’打過架?”老爹驚奇地問。
“當然打過。”老媽今天很高興,一不小心泄‘露’了天機。
“你倆什麼時候打過架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老爹疑‘惑’地問。
“還沒結婚時,有一次,廠裡搞演講競賽,我倆都報了名。那天,我下班走在路上,劉梅‘花’堵住我,說:你退出競賽。我問:憑啥讓我退出競賽。劉梅‘花’說:每個車間隻能派一個人參賽,我倆隻能有一個人上。我說:要退就你退。劉梅‘花’說:咱倆打一架,誰輸了誰退出競賽。於是,我倆找個僻靜地方,打了一架。”老媽嘿嘿笑了。
“誰輸了?”老爹急切地問。
“當然是她輸了。”老媽得意地說。“我兩手摟住劉梅‘花’的腰,用腳一勾,她就象個麻袋一樣倒在地上了。”
“你,你還會打架?”老爹吃了一驚。
“小時候,我爸教了我兩手。”老媽說。
“你,你爸還教你這個?”老爹更吃驚了。
“是啊,我爸說,‘女’孩子容易受欺負,得學兩手。”老媽回答。
“這些你都瞞著我呀。”老爹不滿地說。
“我瞞你啥?你又沒問過我打過架沒有,會不會打架。[.超多好]你不問,我想告訴你也沒機會呀。”老媽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劉梅‘花’打輸了,就主動退出演講比賽了?”老爹饒有興趣地問。
“對呀。她輸了,當然隻能她退出競賽了。”老媽說。“不過,那次競賽我也沒拿到名次。”
“要是劉梅‘花’參加競賽,她能拿到名次嗎?”老爹問。
“她又沒參加,誰知道呢?不過,我沒拿到名次,她嘲笑我:白瞎了一個參賽指標。”老媽氣惱地說。“這個家夥無孔不入地跟我對著乾。”
“我看呀,你倆是半斤八兩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老爹說。
“死老頭子,你乾嘛替劉梅‘花’說話,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老媽質問道。
“我,我能看上她嗎?她還沒你長得漂亮呢。”老爹辯白道。
“老頭子,自從搬到這個小區來,你難道一次都沒碰到過劉梅‘花’?”老媽問。
“沒,從沒碰到過她。”老爹慌忙說。
“那我告訴你:這個劉梅‘花’長胖了,雖說還沒象個豬,但離豬也不遠了。”老媽奚落道。
“有那麼胖麼?”老爹問。其實,老爹碰到過劉梅‘花’兩次,還說了半天話。不過,老爹知道劉梅‘花’和老媽隔閡深,就沒在老媽麵前多嘴了。
“當然了。她還每天跳廣場舞呢。我看,在舞場上,她隻能象球一樣滾來滾去的。”老媽說著,想象著劉梅‘花’象皮球一樣滾來滾去的樣子,不禁嘻嘻笑了起來。
老爹心想:這個老太婆越來越不容人了,其實,人家劉梅‘花’隻是略微胖了一點而已。
老媽樂嗬嗬地下了樓。她走到旁邊的一棟樓下,在台階旁的‘花’壇上坐了下來。
這個小區有三棟高層建築,劉梅‘花’住在一號樓,老媽住在二號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