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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爹低著腦袋琢磨了一陣子,抬起頭來說:“大丫那兒就彆指望了,一來,她生不生第二胎還是個未知數。.訪問:.。二來,即使生,誰知道猴年馬月生呢,遠水解不了近渴呀。三來,萬一再生個‘女’孩,白指望了。現在,有一條路倒可以試試。”
“哪一條路?”老媽好奇地問。
“二丫的兒子小泉,可以在這孩子身上做做文章。”老爹幽幽地說。
“怎麼?你想給小泉改姓?”老媽驚叫道。“這個恐怕使不得呀!”
“咋使不得?”老爹問。
“二丫雖然跟石大海離了婚,小泉也判給了她
。但是,小泉還是石家的種嘛。你給小泉改姓,石大海能依嗎?石大海的父親能依嗎?”老媽擔心地說。
“石大海已經坐了牢,他自從離婚後,從沒給過一分錢撫養費,嚴格地說:石大海已經喪失了做父親的資格。所以,小泉跟二丫姓,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”老爹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石大海是個邪頭、二‘混’子,他將來出了獄,聽說小泉改了姓,隻怕要和二丫拚命的。”老媽憂鬱地說。“老頭子,你也知道,二丫是個懦弱的人,她搞不過石大海的。”
“二丫搞不過石大海,還有我呢。”老爹拍了拍‘胸’脯。
“老頭子,你一天比一天老,走下坡路了。你能打得過石大海?”老媽問。
“我打不過他,咬都要咬他一口。”老爹恨恨地說。
“老頭子,我看,還是彆惹這個家夥了。俗話說:穿鞋的鬥不過光腳的。對石大海這種潑皮,隻能躲著。”老媽息事寧人地說。
“老婆子,雖然我鬥不過石大海,但陸家有人鬥得過他。”老爹神秘地說。
“你都鬥不過,陸家還有誰能鬥得過石大海?”老媽撇撇嘴。“你還指望娘子軍上陣呀。”
“我告訴你,易‘女’婿是石大海的克星。”老爹低聲說。
“易‘女’婿敢跟石大海鬥?”老媽撲哧一聲笑了。“老爹,易‘女’婿連你都怕,還鬥得過石大海,你開什麼玩笑啊。”
“老婆子,我一直琢磨著:石大海是誰把他送進監獄的?琢磨來琢磨去,隻有一個人最有可能,那就是易‘女’婿。”老爹說。
“你怎麼會懷疑到易‘女’婿頭上了?”老媽不解地問。
“石大海是把妓‘女’召到家裡犯的事兒,犯事那天,湊巧易‘女’婿幫二丫去拿衣服。你想想:能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嗎?所以,我懷疑是易‘女’婿看到了那一幕,就報了警。”老爹猜測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:易‘女’婿把石大海送進了監獄?”老媽嚇了一跳
。
“是的。你想想:易‘女’婿對二丫特彆好,他很衛護二丫。見石大海如此欺負二丫,能不恨之入骨嗎?”老爹說。
“老頭子,難道你懷疑易‘女’婿跟二丫好上了?”老媽惶恐地問。“這話可不能瞎說呀。”
“老婆子,我怎麼會懷疑這個呢?”老爹乾笑了一下。心想:你這個老婆子真是個睜眼瞎,不光是二丫,就連張小梅都跟易‘女’婿好上了。不過,老爹可不想多管這個洋閒事。因為,他知道:‘女’大不由娘,更犯不著他這個當爹的管了。
“老頭子,你嚇了我一跳,要是陸家出了這種醜事,你我的臉就沒處擱了。”老媽說。
“這個易‘女’婿呀,表麵上看,他是老鼠膽子,但骨子裡,他是老虎膽子。”老爹哼了一聲。“他的那些‘陰’點子呀,殺人不見血。”
“老頭子,你可彆嚇唬我,把易‘女’婿說得象魔鬼一樣。”老媽不滿地說。“我覺得易‘女’婿是個善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