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,難道認為我會賴帳?”易文墨不悅地問。
“談不上不相信,俗話說:親兄弟,明算帳嘛。等您拿來了八千元錢,我再簽字也不晚,到那時,咱就兩清了。”石大海狡詐地說。
“也好。”易文墨訕訕地伸手去拿協議。
“易連襟,協議就放在我這兒,我還想琢磨一下。再說了,您拿來拿去累不累呀。”石大海說著,不等易文墨同意,就把協議揣進了口袋裡。
易文墨想:協議放在你這兒也無所謂。於是說:“好吧,協議就放在你這兒,彆弄’丟了。”
“這協議是寶貝,能變來不少錢呢。”石大海幽幽地說。
易文墨斜眼瞅著石大海,心想:你這種下三濫的東西,八千元就把兒子“賣”了,唉!可憐的小泉,怎麼會攤上這樣的禽獸父親呢。
“易連襟,您身上的一千元能不能留給我。”石大海可憐巴巴地說。“我肚子裡現在一點油水也沒有,連拉屎都拉得挺’費勁的。”
易文墨心想:拉不出屎活該,憋死你!
“好吧。”易文墨慷慨地說。“那我下個禮拜再來一趟吧。”
易文墨興高采烈地回了家。一進門’,他就大呼小叫道:“哇噻!今天打了一個大勝仗。”
陸二丫從廚房裡探出頭來,問:“姐夫,見著石大海了?”
“不但見著了,還跟他達成了初步協議。”易文墨興奮地說。
“什麼協議?”陸大丫好奇地問。
“把小泉過繼給咱倆的協議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文墨,你,你說什麼?”陸大丫吃了一驚。
“我再說一遍:我和石大海初步達成了把小泉過繼給咱倆的協議。”易文墨把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陸二丫聞言,從廚房裡跑了出來。“姐夫,您說什麼呀?”
“你倆今天是怎麼回事,好象耳朵都不管用了。我今天在監獄裡和石大海初步達成了一個協議:把小泉過繼給咱倆。”
“文墨,你瘋了?”陸大丫大驚失色’地說。
“姐夫,您,您沒發燒吧?”陸二丫也吃驚地問。
“我沒瘋,也沒發燒。我告訴你倆:過繼小泉隻是一個借口,一個由頭,實際上就是給小泉改姓。”易文墨解釋道。
“改姓就改姓,乾嘛要扯到過繼上呢?”陸大丫不解地問。
“是啊,直接跟石大海說給小泉改姓陸就行了嘛,乾嘛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呀?”陸二丫也不明白。
“我拿過繼當借口,一來,我現在是陸家的上門’女’婿,所以,小泉過繼給我,就名正言順成了老爹老媽的孫子呀。二來,隻有過繼給我和大丫,改姓陸才能讓石大海服氣。否則,說跟二丫姓,石大海心裡會抹不平的。”易文墨解釋道。
“也是。”陸大丫讚同道。
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。”陸二丫也理解了。
“石大海竟然同意把小泉過繼給咱倆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陸大丫不解地說。“文墨,你給了石大海什麼好處?”
易文墨作了個八的手勢。
“你給石大海八萬元錢?”陸大丫驚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