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劉梅‘花’想:我今天被你狂扁了一頓,又被你布了一個套,總得有點補償吧。(.棉花糖。更新好快。於是,她大口吃了起來。最近,劉梅‘花’很少買糕點,確實有點饞了,沒一會兒功夫,就把第二盒糕點也吃了個‘精’光。
劉梅‘花’抹抹嘴巴,喝了一大口水,說:“今天吃得真過癮。”
“唉,算我倒黴,今天蝕了兩盒點心。”老媽歎了一口氣。
“翠‘花’,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,今天,你白揍了我一頓,現在,我屁股還疼著呢。”劉梅‘花’‘摸’‘摸’屁股,問:“翠‘花’,你咋變得這麼野蠻呀?”
老媽心想:是得讓劉梅‘花’害怕我,不然,老在我麵前顯擺。於是,她故意做出一副猙獰的麵孔,說:“我現在老想殺人,看誰不順眼就想把他殺了。你注意點,最近,我看你特彆不順眼。”
“媽呀,翠‘花’,我這輩子和你無冤無仇,你乾嘛要這麼恨我呀?”劉梅‘花’問。
“你我從見第一麵起,就成了天然冤家。”老媽突然發明了“天然冤家”這個詞,她覺得很得意。
“天然冤家?”劉梅‘花’不解地問:“啥意思?”
“誰讓你跟我比漂亮、比跳舞,又比老公,比兒子……”老媽氣呼呼地數落著。
“我長得漂亮那是爹媽給的,我跳舞那是我的愛好,我生兒生‘女’也是命中注定的呀。你怎麼能說我故意跟你比呢?”劉梅‘花’委屈地說。
“總之,你時時、處處、樣樣和我比,現在,你又跟我比起了跳舞。我告訴你,彆看你今天跳得好一點,要不了幾天,我就能超過你,不信,咱倆騎驢看唱本,走著瞧。[.超多好]”老媽開始叫陣了。
“翠‘花’,要比,咱就公平競爭,你彆拿菜刀來威脅我。我早就聽說你老公動不動就揮舞菜刀,想不到你也來這一套了,真是野蠻人的行徑。”劉梅‘花’不服氣地說。
“行,我不揮菜刀了,說實話,今天我是被你氣急了,才第一次揮舞菜刀,不過,我覺得‘挺’管用的。”老媽喜滋滋地說。
“翠‘花’,你不但打了我,還把我嚇得夠嗆,你總得給我一點補償吧?”劉梅‘花’說。
“你吃光了我的兩盒糕點,難道還不夠?”老媽生氣地說。
“還不夠。”劉梅‘花’搖搖頭。“哎喲,我屁股疼、腦袋也疼。”
劉梅‘花’一手捂著腦袋,一手‘摸’著屁股。
老媽想:今天確實把劉梅‘花’整得夠嗆,看來,不給點補償他不會甘心。於是,問道:“梅‘花’,你想要什麼補償?”
“把你閨‘女’給你新做的舞蹈服送給我一套。”劉梅‘花’說。
“你,你想得美!”老媽撇了劉梅‘花’一眼。
“新的舍不得送,就把舊的送給我一套。”劉梅‘花’降低了條件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老媽有點舍不得。
“翠‘花’,你不給我補償,我今天就不走了,等會兒,你老公回來了,請他評個理。”劉梅‘花’說。
老媽琢磨著:如果送給劉梅‘花’一套舞蹈服,今天的事兒就算徹底擺平了。否則,還有可能會枝節橫生。想到這兒,她牙一咬說:“好吧,就送給你一套舊的。”
“我要那套裙裝。”劉梅‘花’趕緊說。
“好吧。”老媽忍痛把那套裙裝拿給劉梅‘花’,惋惜地說:“我隻穿過三次,還是嶄新的呢。”
“都穿過了,還嶄新?你聞聞,一股子臭味。”劉梅‘花’說著,樂嗬嗬地把舞蹈服疊整齊。“翠‘花’,給我一個服裝袋。”
老媽給劉梅‘花’拿來一個服裝袋。
劉梅‘花’裝好衣裳,饞饞地說:“翠‘花’,你還‘挺’恨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