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說實話,易文墨在處理易菊和丁老弟的矛盾中,就是因為堅持了“兩頭幫”的原則,所以,能夠在雙方之間做好溝通、疏導、調解工作。()..他懂得:隻幫一頭,會讓另一頭對你失去信任,最終,你誰也幫不上。
易文墨對陳萍說:“我出去跟史小‘波’談談。”
易文墨跑到外間屋,見史小‘波’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瞌睡。他推推史小‘波’,責怪道:“都火燒眉‘毛’了,你還睡得著覺呀?”
“老哥,您一來,我就放心了,彆說睡覺,我還想跳舞呢。”史小‘波’‘揉’‘揉’眼睛,說:“媽的,昨晚折騰了那一下子,現在腰也酸,小肚子也疼,”
“我跟你通個氣,陳萍現在不堅持報警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上帝保佑!”史小‘波’在‘胸’前劃了個十字。
易文墨心想:上帝在哪兒呀?如果真有上帝,也決不會保佑你這種人。
“雖然陳萍不報警了,但‘私’了的條件也夠你喝一壺的。”易文墨幽幽地說。
“難道陳萍找我要一百萬?”史小‘波’問。
“你以為錢能搞定一切呀,我告訴你:陳萍不稀罕錢,他要你這個人。”
“要,要我這個人?!”史小‘波’楞了,不解地說:“難道她要殺了我?”
“不是殺了你,是娶了你。”易文墨半開玩笑地說。
“陳萍真要跟我結婚?!”史小‘波’張大了嘴巴。“老哥,這可使不得呀。我老婆李梅的個‘性’你不是不知道,我要提出離婚,她非整死我。再說,我也舍不得‘女’兒呀。”
“陳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和老婆離婚,然後娶了她。否則,就馬上報警,讓你蹲大獄去。”易文墨嚴肅地說。
“老哥,這不是把我往死裡‘逼’嘛。”史小‘波’雙手抱頭。“唉,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老弟,你要是一死,那就百了,什麼麻煩也沒有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老哥,難道你想叫我自殺嗎?”史小‘波’睜著‘迷’茫的眼睛望著易文墨。
“誰讓你自殺了?不是你自己說:想死的心都有了嗎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老哥,您說,我應該辦?”史小‘波’問。
“事到如今,隻能來個緩兵之計了。不妨走一步看一步,先答應下來,再慢慢做工作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老哥,三個月一晃而過,到時候,我跟李梅離不了婚,陳萍又得去報警。”史小‘波’無奈地說。“到那時,恐怕就沒退路了。”
“老弟,過一天算一天,也許,過三個月陳萍的想法會改變呢,這種可能‘性’不是沒有嘛。”易文墨勸說道。
史小‘波’想了想,高興地說:“老哥,您這個緩兵之計的主意真高。過個三個月,我根本就不承認睡過她。到那時,事過境遷,她的證據也沒有了。”
易文墨心想:幸虧他給陳萍出了個讓史小‘波’寫“悔過書”的主意,不然,這個卑劣的家夥真會賴帳的。
“老弟,我陪你進去,好好跟陳萍談談,記住:彆跟她談嘣了。”易文墨‘交’代道。
易文墨陪著史小‘波’進了裡間屋。
“易校長把我的意見傳達給你了吧?”陳萍冷冷地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史小‘波’尷尬地點點頭。
“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跟老婆離婚,不算緊張吧?”陳萍幽幽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