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想什麼?想如何做張小梅的工作唄。”易文墨搪塞道。
“實在不行,我去試試。”陸三丫自高奮勇地說。
“三丫,你要去?!”易文墨詫異地問。
“是啊,既然你們都沒做通三姐的工作,那我就去試試嘛。”
“三丫,你還是彆去為妙。”易文墨阻攔道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去?”
“三丫,你想去跟小梅打架呀?”易文墨笑著說。“彆忘了,你打不過小梅。你一個人去,萬一吃了虧,連救你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三姐還能把我打死了不成?”陸三丫撇撇嘴。
“雖說不會把你往死裡打,但皮肉’之苦也不好受喲。三丫,你難道忘了,那次小梅把你屁股都打爛了。”易文墨故作悲天憫人的樣子說。
“姐夫,你太誇張了吧。那次,也就是把我屁股打紅了而已。”陸三丫狡辯道。
“三丫,你騙得了彆人,騙不了我嘛。上次,還是我幫你抹的藥’呢。”易文墨朝陸三丫的屁股瞅了幾眼。
“易文墨,你正經點,往哪兒瞅呀。”陸三丫發現易文墨瞅她的屁股,生氣地說。
“三丫,一句話:我不主張你去找小梅談。”
“姐夫,你是心疼我,怕我吃了虧,對吧?”陸三丫幽幽地問。
“對啊,小梅要是打你,你疼在皮上,我疼在心裡呀。”易文墨深情地說。
“易文墨,你彆拿言語來挑逗我。你是我什麼人呀,心疼這個詞不該你用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該誰用?”
“那還用說嗎,該陶江用嘛。他是我老公,他心疼我,才是名正言順的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三丫,問題是:你挨了打,我確實心疼呀。儘管我也知道自己不該心疼你,但它要心疼,我也沒辦法呀。”易文墨表現出一副很誠懇的神情。
“姐夫,天知道你是真心疼,還是假惺惺地心疼。”陸三丫望了易文墨一眼。
“三丫,我說句心裡話:我真的很心疼你,信不信隨你。”
“姐夫,我對你的話,從來都是半信半疑。不過,今天,我相信你這句話。”陸三丫在心裡得出一個結論:易文墨確實是心疼自己的。
上次,陸三丫被張小梅打了一頓,易文墨埋怨了她半個月,說她不該和張小梅對著乾。聽說,易文墨還批語了張小梅,說她下手太重了。
現在,張小梅不聽易文墨的話,也許與這個事情也有關呢。
“三丫,你如果實在要找小梅談,我奉勸你:一是白天去,二是老爹在飯店時去。”易文墨出主意道。
“好吧,我就聽姐夫一次話。”陸三丫深情地望了易文墨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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