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陽老伯,您真有福氣呀。我有好幾個同事,隻有兒子,想女’兒想得要命。有的還琢磨著想抱養一個女’兒呢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那是,女’兒比兒子好。我要是沒女’兒,說不定也會抱養一個。”歐陽說。
“不管怎麼說,一個家庭總得有兒女’,不然,就不象個家呀。”張小梅呼應道。
“那是。”歐陽點點頭。“我有個雙胞胎哥哥,結婚十年都沒小孩,後來,抱養了一個女’兒。可惜呀,剛抱養了這個女’兒,我嫂子就病死了。沒辦法,隻好把這個小孩又送了人。”
“您,您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?”易文墨驚詫得瞪大了眼睛。這一下子終於解開了謎底。原來是李菊花’的老公看走了眼,把這個歐陽錯認成了那個歐陽。易文墨敢斷定:陸家老五就是送給這個歐陽的哥哥了。
“是啊,苦命的哥哥。”歐陽歎息著說。
陸三丫一聽,著急地問:“您哥哥在那兒?”
歐陽瞅了一眼陸三丫,心想:她怎麼對我哥哥這麼感興趣呀?
“我哥哥在敬老院裡。”歐陽說。
“在敬老院?”易文墨抬腕看了看手表,說:“能不能給您哥哥打個電話,約他一起來坐坐。”
歐陽說:“巧了,敬老院離這兒不遠,就兩站路吧。唉,我也一個月沒去看望他了,你彆說,還真想他。”
“那就開車去把您哥哥接來,一起聊聊天。”易文墨邀請道。
“好哇。”歐陽顯得很高興。
陸三丫開車帶著歐陽跑到敬老院,把他哥哥接來了。
歐陽哥比歐陽弟更直爽,一落座,就舉起杯子,說:“承蒙’各位厚愛,請我這個孤老頭子來赴宴,謝謝大家了!”
易文墨忙說:“兩位歐陽老伯跟我們有緣份,有緣人在一起,就是一家人。所以,我們今天在一家人飯店相聚。”
“對,一家人。”歐陽哥把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“歐陽哥老伯,聽說您原來抱養過一個女’兒?”易文墨開門’見山地說。
“唉!那是二十四年前的事了。”歐陽哥陷入了回憶中。
一聽說二十四年前,易文墨更加斷定:他抱養的女’孩就是陸家老五。
“那個女’孩現在在哪兒?”陸三丫迫不及待地問。
陸三丫如此急躁地詢問,會讓歐陽哥感到奇怪的,易文墨趕緊在桌子下麵踢了陸三丫一腳。
“那個女’孩呀,跟我沒緣份啊。”歐陽哥歎息著說。“剛把這個小女’孩抱回家,一個月後,我老婆就檢查出了癌症。這一下,我一個人又照顧小孩,又照顧病人,哪兒忙得過來呀。沒辦法,老婆就把這個小女’孩送了人。”
“送給親戚了?”易文墨婉轉地問。
“具體送給誰,我也不清楚,都是我老婆一手操’辦的。”歐陽哥說。
“送給誰您一點也不知道?”易文墨覺得不太可能。
“當時,我是不同意把小女’孩送人的,但老婆怕我又管大人,又管小孩,拖垮了身體,就偷偷把她送了人。因為我老婆怕我又把小女’孩抱回來,就對我瞞得緊緊的。”歐陽哥搖搖頭,遺憾地說。
“難道一點點線索也沒有?”陸三丫焦急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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