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你們雖然對老爹還不錯,但我走了以後,你們要對老爹更好一點。(”老媽改口說。
“老媽,您可不能走。我把話說到前麵,您要是不管老爹,一個人先走了,我是不會管老爹的。到那時,我也不要老爹到飯店乾了。連您都不想管老爹了,我也懶得管了。”張小梅首先發了難。
“是啊,您是老爹的老伴,您撒手不管了,甩給我們,那可不行。”陸三丫是個聰明人,她趕快呼應張小梅的話。
“是啊,老媽,您不能不管老爹,一個人躲懶先走了。我有小寶寶,還有老公公,哪兒有‘精’力再管老爹呀。”陸大丫也說。
“老媽,您不能半道上撂挑子嘛。”四丫也板著臉說。
姐妹幾個,隻有二丫一個人在悄悄地抹眼淚,什麼也沒說。
“我也不想撂挑子呀,可是閻王爺讓我去,我不去也不成呀。”老媽哀哀地說。
“老媽,您的病還沒確診呢,彆自己嚇唬自己了。等確診是癌症,您再安排後事也不晚。”張小梅撇撇嘴,說:“老媽,明天上午八點鐘我來接您。”說完,張小梅就匆匆走了。
陸三丫說:“我也走了,大姐、二姐、四丫一起走吧。”
“我呢?”陶江問陸三丫。
“我車子滿員了,你和姐夫打出租車走吧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你、你們都走了,不管我了?”老媽哀傷地說。
“老媽,您說不定就是虛驚一場,不會有事的。”陸三丫說。
一幫子人一走,老媽又流起了眼淚。她傷心地說:“我養了一群‘女’兒,關鍵時刻沒一個靠得住。你看,我都快死了,她們也不多陪陪我。”
“老婆子,醫生又沒說你是絕症,‘弄’不好就是一個小‘毛’病,吃兩天‘藥’就好了。”老爹說。
“老頭子,你巴不得我早點死吧?”老媽瞪著老爹問。
“我又沒外遇?又不是有個‘女’人等著我,乾嘛巴不得你死?”老爹問。
“老頭子,照你這麼說,如果有個‘女’人等著你,就巴不得我死了?”老媽抓住老爹這個話柄。
“我想:有外遇的男人大概會有這個想法吧?”老爹回答。
“老頭子,你真沒外遇?”老媽盯著老爹問。
“我怎麼可能有外遇呢?你看我,從不出‘門’,就是出‘門’也是到一家人飯店去,哪兒來的外遇呀。”老爹辯解道。
“你沒外遇,怎麼會有小梅呢?”老媽質問道。
“小梅是我喝醉酒,在沒意識的狀態下乾的糊塗事,怎麼能算外遇呢?我連小梅的媽都認不清呢。”老爹強調道。
“老爹,我這次生病,好象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。”老媽幽幽地說。
“你明白了什麼事?”老爹心想:這個老婆子一生病,變得瘋瘋顛顛了。
“我突然明白了,那個小梅其實早就跟你相認了,你一直瞞著我,不然,你不會跑去給她幫忙。”老媽說。
“你彆忘了,這個小梅還是你幫我找到的呢?”老爹心想:我編故事沒出什麼岔子呀,老媽是從哪兒發現破綻的?
“哼!表麵上看是我幫你找到的,其實是你和小梅一起策劃的一場戲。”老媽說。
“老婆子,你有什麼證據?”老爹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