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?”
“當然了。您和那個張燕就是父‘女’關係。”張小梅肯定地說。
“鑒定報告呢?”
“鑒定報告在姐夫手裡。”張小梅說。
“這個主意又是易‘女’婿出的?”老爹皺緊了眉頭。
“不是。是我的主意。”張小梅得意地說。
“是你出的主意,打著和我做第三次親子鑒定的旗號,然後,讓老三也順便跟著做?”老爹吃驚地問。
“是啊,難道您不相信是我出的主意?”張小梅嘟起了嘴。“老爹,您把自己‘女’兒看得這麼傻呀。”
“不是。我沒小瞧你,隻是這個易‘女’婿的鬼點子實在太多。說實話,自從他進了陸家,幾乎鬼點子都出自他的腦袋。”老爹又有點生氣了,因為,她想起了十萬元‘私’房錢的事情。
“老爹,難道您希望‘女’婿笨一點嗎?”張小梅問。
“笨。我更討厭。說白了,易‘女’婿鬼點子多,我是非常欣賞的。但是,他用鬼點子來對付我,就讓我忍無可忍了。”老爹憤憤地說。
“老爹,要說姐夫對付您,那真是冤枉他了。姐夫是被姐妹們綁架了,他不出主意,姐妹們不依他,他出了主意,您又不依他。姐夫成了鑽進風箱的老鼠,兩頭受氣嘛。”張小梅替易文墨抱屈道。
“不管怎麼說,易‘女’婿用鬼點子對付我,想讓我原諒他,沒‘門’!”老爹氣呼呼地說。
“老爹,您要是一直這樣和姐夫對著乾,我可不高興了。”張小梅板起臉說。
“嘻嘻,我不過是嘴巴上說說而已,其實,我現在跟易‘女’婿關係‘挺’不錯的。”老爹笑著說。
“老爹,老三雖然找到了,但是,因為您和老媽發過毒誓,所以,也不宜以親生‘女’兒相認了。我的想法是:形式上,就讓張燕做您和老媽的乾‘女’兒。”
“這個辦法好。小梅,你剛才跟老媽也談了這個想法,她同意吧?”老爹問。
“剛才,我跟老媽一說老三找到了,老媽就特彆‘激’動,我怕她情緒太‘波’動,‘誘’發了血壓高,所以,我就對老媽說:老三還沒做親子鑒定,隻能說基本上象是老三。我讓老媽明晚和老三結拜乾母‘女’,老媽同意了。”
“嗯,你想得很周到,老媽最近生病後,特彆想念老三和老五,你說找到了,她肯定非常‘激’動。”
“老爹,您暫時也彆對老媽說實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老爹說。“唉,我真想現在就見到老三,對了,你手機上不是有她的照片嗎,再讓我看看。”老爹著急地說。
張小梅在手機上翻出張燕的照片,遞給老爹。
老爹貪婪地看著,他說:“我第一次看照片,就覺得她象是我的‘女’兒。看來,我的預感總是正確的。”
“是嗎?難道您第一次見到我,也有這種預感嗎?”張小梅問。
“是啊,我第一次見到你,差點把我嚇死了。你長得太象你媽了。但仔細一看,又很象我。那時,我就斷定了:你是我的‘女’兒。所以,我對做什麼親子鑒定一點也不感興趣。”老爹喜滋滋地說。
“老爹是神仙呀。”張小梅笑著說。
“神仙談不上,但眼光頭還是有點準的喲。”老爹洋洋得意地說。
“老爹,您要是眼光頭準,就不會把老三送人了。”張小梅橫了老爹一眼。“現在,人家老三是母嬰中心的院長,她姨媽幾個億的資產都給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