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要姓徐嗎,姓陸行不行?”老爹‘插’嘴問。
算命老先生搖搖頭。
“那要是讓小孩姓陸,想個驅邪的辦法化解一下,難道不行嗎?”老爹急切地問。
算命老先生又搖搖頭。
老爹臉上‘露’出失望之‘色’。
易文墨暗自得意,心想:果然不出自己所料,老爹真還打起了張小梅小孩的主意。不過,他不敢表‘露’出來,隻管低著頭吃飯。
“老先生,我小孩準備姓陸,您能不能想個法子破解一下?”張小梅哀求道。
“沒法子破解,因為,這是天意呀。”算命老先生說。
“三姐,姓啥都一樣,不過是個符號罷了。”陸三丫滿不在乎地說。
易文墨聽陸三丫這麼一說,心中大喜。他問陶江:“陶老弟,你對小孩姓什麼在乎嗎?”
陶江嘻嘻一笑,回答道:“小孩姓什麼無所謂的。”
“陶老弟,你彆忘了,你可是陶家的獨苗呀,難道不想替陶家傳宗接代嗎?”易文墨追問道。
“什麼傳宗接代?純屬無稽之談。我跟三丫的觀點一致,小孩姓什麼無關緊要,就是一個符號罷了。”陶江明確表態道。
“陶老弟,如果你不在乎的話,那我覺得你的小孩可以跟三丫姓。”易文墨建議道。
“行啊,我沒意見。”陶江大氣地說。
“三丫呢?”易文墨問。
“姐夫,你的手伸得太長了吧,怎麼伸到我家來了?我小孩姓什麼,與你沒有一‘毛’錢的關係。”陸三丫瞪著易文墨說。
“文墨,你彆管三丫的事,管了,也是吃力不討好。”陸大丫不悅地說。
“我隻是覺得姓陸,這個姓比較好聽一點。”易文墨解釋道。
“姐夫,你既然覺得姓陸好聽,那麼。怎麼不讓你的小寶寶姓陸呢?”陸三丫質問道。
“我早就答應讓小寶寶姓陸了,但大丫有新的想法,我不得不尊重大丫的意見嘛。不信,你問大丫。”易文墨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文墨說得沒錯,讓小寶寶姓徐,完全是我一個人的意見。”陸大丫承認道。
“誰知道是不是您倆在背後協商好了,讓大姐出頭。姐夫躲在後麵‘操’縱。”陸三丫撇撇嘴。
“三丫,你太冤枉人了。”易文墨叫屈道:“我要是說了謊話。就是小狗。”
易文墨急於洗清自己,因為,他害怕老爹也產生了誤解,認為他和三丫是演雙簧。如果老爹也有這個看法,就會對易文墨恨之入骨的。
“你罵自己,彆把我大姐也帶進去了。”陸三丫不滿地說。
“我罵我是小狗,怎麼帶上你大姐了?”易文墨不服氣地問。
“你是小狗,那我大姐豈不是跟小狗結婚呀?”陸三丫皺著眉頭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