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墨也站了起來,對大丫說:“我陪陶老弟去一趟。”
“好,文墨,你去吧,把陶江的母親送到醫院去,安頓好了再回來。”陸大丫說。
陸三丫車子開得飛快。不一會兒,車子就到了陶江家。一看,救護車已經到了,正在搶救陶江的母親。
易文墨把陸三丫拉到一邊,指責道:“你婆婆病了,你怎麼象沒事的人一樣。你這個態度讓陶江怎麼想?”
“我管他怎麼想?”陸三丫脖子一擰。
“三丫,你得將心比心啊。假若是老媽生病了,陶江也無所謂,你會怎麼想?”易文墨問。
“他敢?他把我媽不當回事,我就跟他吹。”陸三丫憤憤地說。
“三丫,我告訴你:陶江的條件並不差,你跟他吹。他照樣能找到‘女’朋友。說不定還能找個比你漂亮的‘女’朋友。大丫和小梅說得不假,母嬰中心的漂亮醫生、護士真的不少。陶江隻要到那兒晃一晃,屁股後麵就會跟一串。”易文墨警告道。
“姐夫,你是什麼意思,想威脅我嗎?想貶低我嗎?”陸三丫氣勢洶洶地問。
“三丫,我是告訴你:彆把陶江太不當回事了。象你這麼對待陶江,將來,他就是把你甩了,陸家人不但不會怪他,還會幫他介紹‘女’朋友。”易文墨厲聲說。
“易文墨,你給我滾開!你憑什麼教訓我?”陸三丫有些惱羞成怒了。
“三丫,我還要對你說一句話,說完我就走。三丫,你要不把陶江母親當成自己的母親,你跟陶江遲早會吹。不信,你等著吧。”易文墨說完就準備走了。
“姐夫,你等一下。”陸三丫突然喊住了易文墨。
“什麼事?”易文墨不耐煩地問。
“姐夫,陶江的母親肯定發病了,你說:假若又需要動手術怎麼辦?”陸三丫討教道。
“三丫,你就堅持一條原則:隻要能救就救,隻當把錢往水裡扔著好玩。我估計,最多也就‘花’個十萬、八萬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姐夫,你說話象個億萬富翁似的,十萬、八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呀。”陸三丫撇撇嘴。
“三丫,錢‘花’掉了還能賺,但你和陶江的感情沒了,那就麻煩了。所以,拿十萬元錢,買下你和陶江的感情,我覺得很值!非常值!”易文墨娓娓勸說道。
“唉,我的錢都買了房,一下子拿出十萬,還真困難呀。”陸三丫愁眉苦臉地說。
“三丫,我馬上給你銀行卡上打十萬元錢。”易文墨豪爽地說。
“姐夫,你又從哪兒搞來的錢?”陸三丫問。
“反正不是偷,不是搶,不是騙來的。”易文墨笑了笑。
“姐夫,難道你有寶葫蘆,怎麼老有用不完的錢。”陸三丫好奇地問。
“三丫,這是我的**,你就彆多問了。”易文墨笑著說。
“姐夫,你給我透‘露’一點嘛,我很好奇。”陸三丫請求道。
“三丫,你怎麼有窺‘私’‘欲’呀?”易文墨問。
“姐夫,你快說嘛。”
“我告訴你:最近比特幣有一‘波’行情,被我抓到了,所以,賺了一票。”易文墨笑嘻嘻地說。
“姐夫,你運氣真不錯呀,炒股票賺,炒比特幣又賺,什麼時候也教教我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三丫,你還是炒你的房子吧。近幾年,還是房子最吃香。炒房子比炒股票、炒比特幣都賺錢多了。”易文墨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