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對劉梅‘花’說:“你坐下。”
老爹讓劉梅‘花’坐到一個高凳上,自己搬了個小板凳。他把劉梅‘花’的‘褲’‘腿’捋起來,襪子脫掉。然後掏出打火機來。
“陸哥,您要燒白酒呀?”劉梅‘花’有點驚慌了。
“梅‘花’,你彆怕,把眼睛閉上。”老爹命令道。
“陸哥,我害怕。”劉梅‘花’縮回‘腿’。
“我讓你閉上眼睛。”老爹不耐煩地說。
“陸哥,我怕疼。”劉梅‘花’帶著哭腔說。
“不疼,一點也不疼。不但不疼,還很舒服。”老爹說。
“陸哥,您騙我吧?”劉梅‘花’縮著‘腿’,渾身有些哆嗦了。
“梅‘花’,你膽子太小了吧。我說不疼就不疼,難道我會害你?”老爹拉過劉梅‘花’的‘腿’。
劉梅‘花’緊緊閉上眼睛,還把腦袋扭到一邊去。
老爹用打火機點燃了白酒。
半碗白酒上撲地一下燃起了藍‘色’的火苗。
老爹快速地把手撩了一把白酒,在劉梅‘花’的腳上‘揉’搓著。
白酒的藍‘色’火苗在劉梅‘花’的腳上一閃一閃地燒著。
老爹見劉梅‘花’緊閉著雙眼,心想:她要睜開了眼睛,隻怕是會嚇得驚叫起來。
“梅‘花’,不但不疼,還很舒服吧?”老爹問。
“是,是很舒服。”劉梅‘花’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放鬆了。
“我,我想睜開眼睛看看。”劉梅‘花’說。
“彆,千萬彆睜眼。等我按摩完了,叫你睜眼你再睜眼。”老爹說。
大約七、八分鐘光景,半碗白酒燒完了,老爹見火苗熄滅了,就對劉梅‘花’說:“可以睜開眼了。”
劉梅‘花’睜開眼睛,驚奇地問:“半碗酒這麼快就燒完了?”
“嗯。”老爹把剩下的白酒都按摩完了,聞聞自己的手,說:“真香。”
“陸哥,您想喝酒了?”
“我晚上喝過二兩白酒。”老爹滿意地說。
“陸哥,我聽劉翠‘花’說,您在乾閨‘女’的飯店當掌櫃的?”劉梅‘花’問。
“準確地說,是當大掌櫃的。”老爹得意地說。
“陸哥,您這個乾閨‘女’不是一般的人呀,會經營飯店,還會做衣裳。她給劉翠‘花’做的舞蹈服,比外麵賣的都好。”劉梅‘花’誇獎道。
“那是,我這個乾閨‘女’很能乾,象我,做啥象啥。”老爹一時得意,說岔了口。
“象您?陸哥,您這個乾閨‘女’和您究竟是什麼關係?”劉梅‘花’追問道。
“就,就是乾閨‘女’嘛。”老爹趕緊說。
“陸哥,您有好幾個親閨‘女’,還要什麼乾閨‘女’呀?這事兒我覺得有點奇怪。”劉梅‘花’盯著老爹的眼睛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