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哥,您介紹乾閨‘女’跟我認識一下。”劉梅‘花’央求道。
“怎麼,想叫我乾閨‘女’給你做舞蹈服呀?”老爹問。
“是啊,您這個乾閨‘女’,幫劉翠‘花’做的舞蹈服‘棒’極了,誰看了都說好,眼饞死我了。”劉梅‘花’說。
“梅‘花’呀,做舞蹈服的事兒,你就彆指望了。我告訴你:我這個乾閨‘女’和劉翠‘花’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,她知道你和劉翠‘花’是死對頭,所以,絕對不會給你做舞蹈服的。”老爹說。
“這個劉翠‘花’,記恨心太強了,好象我跟她有多大的仇恨似的。”劉梅‘花’撇撇嘴。
“梅‘花’呀,以前,你倆如果隻是鬥鬥氣,那現在就不同了,我和你有了一‘腿’,等於你變成了劉翠‘花’的情敵。你要知道:情敵可是切齒之仇喲。”老爹提醒道。
“陸哥,您也彆忘了,我倆現在還沒有一‘腿’呢。”劉梅‘花’含情脈脈地望著老爹。
“現在確實是還沒有一‘腿’,不過,半小時後就有了嘛。”老爹站了起來,他猛地抱起劉梅‘花’,把她一下子摔到了‘床’上。
“陸哥,您溫柔點嘛。”劉梅‘花’嗔怪道。
“我是一隻狼,狼是不會溫柔的。”老爹說著,撲了上去。
老爹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劉梅‘花’家。
老爹一下樓,就被張小梅堵在了樓梯口。
“小梅,你,你怎麼到一號樓來了?”老爹詫異地問。
老爹家住三號樓,張小梅家住二號樓。
“老爹,我是特意在這兒等您的。”張小梅幽幽地說。
“我…我到一個棋…棋友那兒下了兩盤棋。”老爹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您這個棋友恐怕連小卒子是一步步拱都不懂吧?”張小梅質問道。
“哪兒會呀,我,我還下不過他呢。”老爹驚慌失措地辯解道。
“老爹,您如果還想抵賴,就帶我到棋友家去,讓我跟她下一盤。”張小梅說。
“你,你也會下象棋?”老爹一驚,從沒聽說小梅會下棋嘛。
“我至少懂得車是直著走,炮是隔子打,相是走田字。不至於連象棋是什麼都不懂。”張小梅冷冷地說。
“小梅,你會下棋,太好了,現在我就跟你下一盤。走吧。”老爹連忙打岔說。
“老爹,下棋的時間多得很,先給我說清楚:您這個棋友是誰?”張小梅不依不饒地問。
老爹知道再也瞞不住了,他對張小梅說:“小梅,到樓外去說。在這兒說話,隔牆有耳啊。”
老爹和張小梅走出一號樓,來到外麵的小廣場上。
“說吧。”張小梅淡淡地說。
“小梅,是這麼一回事,昨晚,我回家時,恰巧碰到劉梅‘花’了,就是老媽的那個死對頭。她呢,不小心扭傷了腳,正坐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。於是,我就把她扶回了家。”老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