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梅對張文說:“我下樓去看看,如果衛生間沒人,我再喊您下去。”張小梅說著下了樓。
老爹還在吧台裡忙碌著。
“老爹,您還沒走?”張小梅問。
老爹望了一眼掛鐘,說:“還有半個小時呢,小梅,我心裡有譜,誤不了事。”
張小梅一時找不到借口趕老爹離開飯店,這麼一來,張文就被困到樓上了。張小梅心想:張文年齡大了,有屎有尿都憋不住。
該怎麼辦呢?
張小梅靈機一動,她到休息室找了一頂鴨舌帽,拿到了雅座。“表舅,您把帽子戴上,我領您到衛生間去。”
陸三丫狐疑地問:“三姐,表舅要上衛生間,戴什麼帽子呀?”
“三丫,表舅前幾天感冒了,怕見風,我怕他下樓時被穿堂風吹著了,感冒要是複發就麻煩了。”張小梅胡亂找了個借口。
張文對戴帽子的意圖心知肚明,他戴上帽子,把帽舌頭壓得低低的。
樓梯下了一半,張小梅對張文說:“下了樓梯,往右一拐就是衛生間。您在這兒數到三十再下去,我到前麵去纏住老爹,擋擋他的視線。”
張小梅快步走到吧台,對老爹說:“今晚生意不錯呀。”
老爹笑嘻嘻地說:“還算湊合吧。”
“今晚收入如何?”張小梅把帳本拿過來。
老爹湊過來,指著帳本說:“小梅,你看,已經結帳的有二千多元了,還有三桌沒結帳呢,我估摸著大概能有三千出頭吧。今晚全部是散客,嫌不到多少錢。明晚有五桌包餐,每桌標準一千五,能賺不少呢。”
“老爹,您真行。飯店生意比我在時,翻了小半個跟頭。”張小梅誇獎道。她故意站在老爹麵前,遮擋住老爹的視線。
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老爹突然說。
張小梅一聽老爹要上廁所,心想:真是怕啥來啥。怕老爹碰到了張文,這張文和老爹上廁所又偏偏湊到一起去了。
張小梅一著急,腦袋突然疼了一下。她情不自禁地叫道:“哎呀!”
老爹聽見張小梅叫喚,急忙轉過身來,問:“小梅,你怎麼啦?”
張小梅索性以歪就歪,她捂著腦袋說:“我頭突然疼了。”
“你,你頭疼?是怎麼回事?”老爹焦急地問。他把張小梅扶到凳子上坐下,問:“小梅,是怎麼個疼法?”
“就,就是象被針紮了一下。”張小梅回答。
“就疼了一下?”老爹問。
“對,就疼了一下。”
“在太陽穴這兒嗎?”老爹問。
“對,就是這兒。”張小梅用手指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