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,你再想想。家裡還有哪兒沒搜到?”易文墨問。
“除了這隻箱子,哪兒都搜到了。”張小月歎了一口氣,怏怏地說:“我早就預感到自己不是陸家人。算了,不是就不是吧。”
“小月,不能以首飾定乾坤呀。即使沒有這隻假寶石戒指,也未必你就不是陸家人。”易文墨安慰道。
正說著。易文墨的手機鈴聲響了。一看,是陸三丫打來的。
“三丫的電話。”易文墨作了個鬼臉。
“三丫姐乾嘛老盯著您呀?”張小月不解地問。
“還不是老五的事,現在,尋找老五的擔子就壓在我和三丫肩上。”易文墨說。
陸三丫見易文墨沒及時接電話,不耐煩地質問道:“姐夫,你窮忙個啥?”
“我沒窮忙呀?”易文墨說。
“都快到九點鐘了,你還沒落家。不是窮忙是乾嘛?”陸三丫不悅地說。
易文墨心想:不能告訴三丫自己在張小月家,她一旦知道了,又會七懷疑八猜想,免不了又要把自己審一通。於是,易文墨說:“我在學校裡有點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“是嘛,你確定自己在學校裡嗎?”陸三丫‘陰’陽怪氣地問。
“當然確定了,我又沒患老年癡呆症,難道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嗎?”易文墨說這話時心有點虛。他想:如果三丫說要到學校來找自己,那該如何應對呢?
“姐夫,我覺得你已經患了老年癡呆症,而且,處於嚴重發病期。”陸三丫幽幽地說。
易文墨聽陸三丫這麼一說,覺得有點大事不妙。他趕緊問:“三丫,你在哪兒?”
“姐夫,你問我在哪兒,說明你已經意識到大禍臨頭了,對吧?”陸三丫說。
“難道你在學校‘門’口?”易文墨心想:這個死丫頭乾嘛跑到學校去了,真是匪夷所思呀。
“姐夫,你猜對了。我看你還敢不敢說自己在學校裡。”陸三丫就象一隻貓已經抓到了一隻老鼠,但它還不想馬上把老鼠吃了,而是想玩‘弄’一下這隻老鼠。
“我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,你彆當真呀。”易文墨訕訕地說。
“我沒當真,隻是感到奇怪。你這麼晚了,會在哪兒呢?會乾什麼呢?我想:此刻,你身邊一定有一個‘女’人吧?”陸三丫心想:今晚姐夫的動向一定得‘摸’個一清二楚,看來,最近一段時間沒盯著姐夫,讓他又得意忘形起來。
“三丫姐,我跟易哥在一起。”張小月聽到了陸三丫和易文墨的對話,她一把奪過易文墨的手機,說道。
陸三丫突然聽到張小月的聲音,把她嚇了一跳。
“你,你怎麼跟姐夫在一起?”陸三丫脫口而出。
“我憑什麼不能跟易哥在一起?”張小月反問道。
“小月,你今晚‘挺’凶的呀。”陸三丫氣呼呼地問。
“對!我就是凶。以前,我在你麵前凶得太少了,從今往後,我改變態度了。”張小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