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丫,你糊塗了,難道小泉還有一個父親?”易文墨覺得二丫是受到刺‘激’後,說起了胡話。
“姐夫,我沒說胡話。這麼多年來,一直有兩個秘密被我深埋在心底。從來沒對第二個人說過。”陸二丫喃喃地說。
“秘密?”易文墨大致能猜出一個來,那就是:陸二丫和石大海的結合決非正常,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他問道:“二丫,是你跟石大海結婚的秘密吧?”
陸二丫有氣無力地點點頭,說:“那是第一個秘密。”
陸二丫艱難地訴說道:“七年多前,我在超市當理貨員,那天下班時。見一位老太太買了不少東西,便好心送她回了家。當晚,老太太執意留我吃飯,我推辭再三,但頂不住老太太的一片誠意,就留下了。晚飯時。不勝酒力的我,隻喝了兩杯紅酒就醉了。老太太扶我到臥室休息時,她的兒子闖了進來,於是……”
“老太太的兒子就是石大海?”易文墨憤怒地問。
陸二丫點點頭,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媽的,果然不出我所料,我早就覺得奇怪:你怎麼會嫁給這個無賴呢?其中必有隱情。”易文墨憤憤地說:“這個石大海是惡有惡報呀。活該!假若他沒死的話,我饒不了他。”
“姐夫,正因為您猜到了石大海曾經欺負過我,所以,您一直都在伺機報複他吧?”陸二丫問。
易文墨正想承認他所乾的一切,又一想:還是讓它爛到肚子裡吧。如果陸二丫知道我乾的那些事,一定會認為我心毒手辣。
“我恨石大海,但是,卻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。不過,老天有眼,最終沒放過他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姐夫,是您把石大海送到監獄裡去的吧?”陸二丫問。
“我?!我哪兒有這個本事呀。”易文墨咬死不承認。
“姐夫,那天晚上,您幫我到石父家去拿衣裳,就在那天晚上,石大海在家裡乾些見不得人的事,被人告發了。我一直猜測著:一定是您看見了,就報了警。”陸二丫緩緩地說。
“那天晚上,我去拿衣服時,石父家的‘門’緊鎖著,當時,我還以為家裡沒人呢。後來,我聽說石大海出了事。我想:也許我去之前,石大海就被抓了,所以家裡沒人。”易文墨決定永遠也不承認這檔子事。
“是嗎?”陸二丫瞅了易文墨一眼。
“當然是啦。你想:如果真是我報的警,為啥不對你說呢。唉,可惜我那天去晚了一步,不然,會親手把石大海送進監獄。”易文墨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姐夫,真不是您乾的?”陸二丫問。
“二丫,當然不是我乾的。我要是喜歡吹牛的話,也可以把功勞據為已有。不過,我不願意欺騙你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姐夫,後來,是您指使癩疤頭供出石大海,讓石大海加了刑吧?”陸二丫又問。
易文墨心想:那個“癩疤頭”一定和陸二丫說了啥,不過,這件事也不能承認。
“二丫,你想:那個癩疤頭能聽我的話嗎?再說,我也不會跟癩疤頭這種無賴做什麼‘交’易。”易文墨斷然否定道。
“姐夫,那挑唆石大海報複癩疤頭,應該是您乾的吧?”陸二丫再問。
易文墨想:這件事自己是賴不掉了。於是,他承認道:“我想讓石大海出麵收拾癩疤頭,就把你被癩疤頭欺負的事告訴石大海了。”
“姐夫,其實您是有辦法收拾癩疤頭的,對不對?”
“是啊,不過,我太優柔寡斷了,而且,我心軟,下不了狠手。”易文墨自我標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