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丫說了,限我在三天之內離婚,否則,就要拿菜刀砍死我。”易文墨故意把事態說得嚴重點。
“大丫還要砍你?”老媽嚇了一跳。
“是啊,您看。大丫今晚把我打成什麼樣了。衣裳被她撕破了,臉也被她打傷了。”易文墨側過臉,讓老媽看自己耳朵旁的血跡。
“哎呀!這個大丫難道繼承了老爹的傳統,也學著打呀殺呀。”老媽不禁有點害怕起來了。
“老媽,您看我該怎麼辦?離婚吧,我不願意。不離婚吧。大丫又要殺了我。”易文墨故意把“皮球”踢給老媽。
老媽想了想,疑‘惑’地問:“易‘女’婿,你倆不是感情一直很好嗎,怎麼說鬨就鬨成這個樣呀?”
“二丫走了三天,這三天,大丫累得夠嗆,覺也睡不好。飯也吃不下,恐怕是累狠了,所以,脾氣就大了。”易文墨說。
易文墨正跟老媽說著,老爹從飯店回來了。
老爹一進‘門’,望著易文墨的狼狽相,好奇地問:“易‘女’婿,你好象剛從戰場上打了敗仗回來。”
“老爹您說對了,我剛被大丫打出‘門’來。”易文墨說著,又抹起了眼淚。
“大丫打你了?”老爹瞪大了眼睛,他絕對不相信這一幕。在老爹的眼裡,大丫從小就很文靜,連罵人的話都不會說半句,現在,怎麼會變成了潑‘婦’呢?
“老爹,您看,我臉上被大丫抓破了,衣裳被大丫撕爛了。大丫把我被子、衣裳都丟出了‘門’,還限我三天之內跟她辦理離婚手續。”易文墨委屈地告狀道。
“你小子難道在外麵拈‘花’惹草了?”老爹橫眉問道。
“老爹,我象這種人嗎?”易文墨大呼冤枉。
“我看你象,象得很。”老爹說。
“老頭子,你彆冤枉易‘女’婿了,他倆鬨,原因是易‘女’婿找的保姆不合適。”老媽解釋道。
“找保姆乾嗎?”老爹一頭霧水。
“二丫帶著小泉搬到新房子裡去了,大丫的小寶寶沒人帶,所以,隻好請保姆。”老媽說。
“易‘女’婿,你一個大校長,連個保姆都請不好,難怪大丫生氣了。”老爹不但不責怪大丫,倒怪起易文墨來了。
“易‘女’婿,你請的保姆咋不好?”老媽問。
“我費了好大的勁,才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。大丫把小寶寶‘交’到她的手上,沒有十分鐘,就在‘床’上撒了一泡‘尿’,濕了這麼大一片。”易文墨拿手比劃著。
“不就‘尿’了個‘床’嘛,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。當年,大丫半歲時,我把她頂在頭上,她撒了一泡‘尿’,從我脖子後麵灌進去,媽呀,那涼颼颼的滋味,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。自從大丫在我頭上撒了一泡‘尿’,我就官運不佳了。本來,我要被提拔到機關當以工代乾的。”老爹嘖嘖嘴。
“老頭子,彆瞎吹牛了。那次,上麵是準備把你提拔到機關以工代乾,後來,讓你寫一篇大批判文章。你吭哧了大半夜,也沒寫出個名堂。上麵一看你沒啥水平,就改變了主意。”老媽揭發道。
“你這個臭老婆子,知道個屁!我那篇批判文章,後來還上了廠裡的廣播呢。我要是寫得不好,廠裡能廣播嗎?”老爹氣急敗壞地辯解道。
“是啊,能上廣播的文章應該不錯。”易文墨不失時機地拍老爹馬屁。
“還是易‘女’婿懂這些,哪象你這個死老婆子,啥也不懂,還在這裡瞎胡說。”老爹對易文墨的幫腔很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