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買了,不過,大丫,你得把兩條煙的錢算給我。”老爹說。
“老爹,沒這麼一說吧。我隻答應給您買煙。沒答應給您錢呀。”陸大丫不滿地說。
“我煙不‘抽’了,改吃點心,你不把錢算給我,我哪兒有錢買點心呀。”老爹瞪了陸大丫一眼。
“老爹,您連炒股的錢都有,難道還買不心呀。”陸大丫說。
“我就一千元錢炒股。買了點心,就炒不成股了。”老爹叫窮。
“老爹,那您就買點心,彆炒股了。老爹,我跟您說,我們原來單位的人,炒股沒一個賺錢的。”陸大丫著急地說。
“剛才易‘女’婿還說。十個人裡麵有一個賺錢的,你單位裡的人難道都是豬呀,連一個賺錢的人都沒有。”老爹不相信。
“老爹,07年的大牛市,股市漲到了六千多點,您看現在,一直跌到了二千點。您說,還能有幾個賺錢的。”易文墨解釋道。
“易‘女’婿,我看了圖形,那條線一直往下走。我想:從六千多跌到了二千,那應該跌到底了吧?”老爹問。
“老爹,誰也不知道會跌到什麼時候是個頭。”易文墨回答。
“我看快到頭了。”老爹沉思著說。
“老爹,炒股票就是賭博呀,不能碰的。”陸大丫危言聳聽道。
“大丫,我還沒老糊塗,你彆糊‘弄’我。炒股票和賭博是兩碼事。如果炒股票是賭博,那怎麼國家還鼓勵發展股票市場呢?”老爹橫了陸大丫一眼。
“老爹,如果您執意要炒股票,我可得提醒您:千萬彆借高利貸,也彆到證券營業部融資呀。”陸大丫警告道。
“大丫,高利貸是驢打滾,利息高得不得了,誰借了高利貸,等於是給自己脖子上套了一根絞索。難道我連這個都不懂嗎。”老爹說。
陸大丫聽老爹這麼一說,才放下心來。她‘交’代道:“老爹,拿個三、五千元錢,到股市裡去玩玩,隻當是玩遊戲。”
“大丫,你放心,老爹我‘精’明了一輩子,不會乾傻事的。”老爹揮揮手,意思是讓她走,彆耽誤了他聽課。
陸大丫一走,老爹就說:“易‘女’婿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易文墨一聽,知道老爹要跟自己要錢了。
果不其然,老爹說:“文墨,咱倆的關係最近很不錯,對吧?”
“是啊,現在老爹跟我就相當於父子關係了。”易文墨討好地說。
老爹嗬嗬一笑,說:“父子關係還談不上,不過,就象中國跟美國一樣,不對立了。”
“是,是。”易文墨連連點頭。
“易‘女’婿,你還想不想和我進一步改善關係?”老爹問。
“當然想了,非常想。”易文墨覺得奇怪,老爹今天到底要乾嘛?
“易‘女’婿,以前,我曾經找你要過幾次錢,每次你都給了。今天,我想最後一次跟你開口,希望你送給我一筆炒股票的錢。我保證:這是我最後一次找你要錢了。”
易文墨緊張地思考著:看來,這次老爹要錢,或許真是最後一次了。那麼,就答應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