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墨和陸二丫在‘床’上纏綿了一個小時。陸二丫說:“姐夫,小泉快醒了,咱倆彆粘糊了。”
易文墨戀戀不舍地把陸二丫摟在懷裡,說:“二丫,你這一搬走,咱倆連見一麵都難,在一起就少之又少了。唉!我現在真不習慣呀。”
“姐夫,誰讓您給我買房子?您要不給我買房子,我還不是住在您家呀。”陸二丫嗔怪道。
“二丫,我寧可忍受分離之痛,也不能讓你居無定所啊。”易文墨捏了捏陸二丫的屁股。“咦,二丫,你好象長胖了嘛。你看,屁股上‘肉’嘟嘟的。”
“姐夫,照顧小泉比照顧小寶寶要輕鬆多了,當然會長胖了。昨天我稱了一下,胖了二斤。”陸二丫說。
“二丫,這一年來讓你辛苦了。”易文墨感‘激’地說。
“姐夫,照顧您、大姐和小寶寶,我雖然累一點,但心情很愉快呀。再說,是大姐和您收留了我和小泉,我儘點力也是應該的。說實話,要不是小泉生病,我真舍不得離開大姐和您。”陸二丫動情地說。
“唉!石大海這個家夥死了,免除了後患,不然,這家夥從牢裡出來,又得糾纏你。”易文墨一提起石大海,就會一肚子憤怒。
“姐夫,石大海人都死了,還提他乾嗎?”陸二丫點了點易文墨的鼻子,責怪道:“您就是恨心大。”
“那是,我可沒你那麼心軟,我一想起他強暴你,又賣房讓你流落街頭,就不能原諒他。即使他已經死了,我也要詛咒他,讓他下十八層地獄。”易文墨氣呼呼地說。
“興許石大海已經在十八層地獄了呢。”陸二丫說。
“那就讓他再下一層。”易文墨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對了,我準備給公婆上個墳。”陸二丫說。
“二丫,你婆婆不錯,應該給她上墳。你公公雖然不是好東西。但看在他最後關頭除掉了石大海,給他上個墳也未嘗不可。”易文墨想了想又說道:“二丫,小泉跟你公婆不存在血緣關係,上墳就彆帶小泉去了。”
“姐夫,我知道的。”陸二丫順從地說。
陸二丫聽見客廳裡有動靜,忙推了一把易文墨:“姐夫,小泉起‘床’了。”
易文墨連忙爬起來。他開‘門’一看,小泉正在客廳裡看電視。
“小泉。睡好了?”易文墨親熱地問。
“啊!爸爸來啦!”小泉從沙發上跳起來,奔向易文墨。
易文墨一把抱住小泉,問:“最近身體沒什麼不舒服吧?”
“爸爸,我完全好了,您看。”小泉伸了伸胳膊,又踢了踢‘腿’,問:“我什麼時候能上學呀?”
“小泉,先安心休息一陣子,你在家裡也可以自學嘛。”易文墨說。
“爸爸。我可不想留級呀。”小泉說。
“小泉,隻要你在家裡好好學,照樣能取得好成績的。我相信你!”易文墨擁著小泉走到沙發前,他坐下,然後,讓小泉坐到自己的‘腿’上。
“小泉,你多大了。還讓爸爸抱呀?”陸二丫從臥室裡走出來,責怪道。
“二丫,小泉生病是特殊情況,可以破例嘛。等小泉病好了,爸爸就不抱了。”易文墨替小泉辯護道。
“爸爸,我下來吧。”小泉被二丫一批評。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小泉,讓爸爸再抱抱。”易文墨轉頭對陸二丫說:“要不要請個老師來輔導一下小泉學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