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好在我準備了不少食,還有飲水,不然,咱們得在這兒挨餓了。”易菊說。“對了,我還給易哥準備了一頂簡易帳篷,正好晚可以睡在裡麵,不然,隻能在車坐**了。”
“媽呀,菊妹,你準備了這麼多東西,虧你想得出來。”易墨搖搖頭。
“易哥,您老婆要照顧小寶寶,沒精力考慮您的事,我既然代勞了,得儘職儘責嘛。我考慮得細一點,您少受點罪,少吃點虧,少受點苦嘛。”易菊深情地望著易墨。
“乾脆你給我蓋一棟彆墅得了,再請個保姆,最好再雇一個漂亮的小蜜。”易墨開玩笑道。
“蓋彆墅可以,請保姆也行,不過,雇個小蜜我做不了主,得請示一下您老婆。隻要她沒意見,我給您雇一打,12個。”易菊笑嘻嘻地說。
“12個小蜜太多了一點,減半吧,隻要6個夠了。”易墨說。
“還隻要6個,好象您多正經似的。當心您老婆給您準備6個搓衣板,夠您跪一個禮拜的。”易菊笑著說。
“提起小蜜,我想起一件事。大學時,有一年暑假,我曾經到一個私企打工。這家私企的老板是個暴發戶,一有錢,花花心了,他想聘請一個小蜜。說白了,是想找個**玩玩。老板娘是個非常精明的人,她一下子看透了老板的心思。於是,暗指使一個美女來應聘。這個美女極儘挑逗之能事,一下子把老板迷住了。之後,老板和這位美女的幽會,都被拍了照,錄了音。東西一交到老板娘的手裡,老板娘立即提出了離婚。”易墨擺起了龍門陣。
“那老板也太傻了,連這一點花招都看不出來呀。”丁先生搖晃著腦袋說。
“小人得誌便猖狂唄,難怪社會流傳著男人有錢變壞。”易菊撇撇嘴。
“後來怎麼了?”丁先生問。
“結果還用問?用屁股都想得出來嘛,那個老板被掃地出門了。”易菊搶著回答。
“菊妹說得對,法院判定老板有錯,所以,大部份家產都判給女方,連小孩的監護權都給了女方。”易墨說。
“那老板相當於淨身出戶了?”丁先生問。
“對呀。所以,丁老弟,你也得注意呀。況且,你還和老婆簽訂了協議。假若你出了軌,也和這個老板一樣的下場。”易墨警告道。
“我沒那麼傻,老婆玩了個1+1等於2的小花招,把他玩進去了。”丁先生撇撇嘴。
“丁小弟,男人有個通病,你猜是什麼?”易菊問。
“我哪兒猜得出來呀,菊姐,您直接說答案吧。”丁先生說。
“這個通病是自以為聰明。大多數男人都覺得女人好哄,所以,喜歡在女人麵前玩小花招。豈不知女人喜歡裝糊塗,有時儘管識破了男人的花招,也故意裝傻,好給男人一個麵子。”易菊皺著眉頭說。
“嘻嘻,我從沒認為老婆傻,我老婆呀,彆看表麵一副木納樣子,其實,心裡麵可清楚了。所以,我從來不敢在老婆麵前玩花招。”丁先生說。
“女人喜歡裝傻,我早看出來了。拿我老婆大丫來說,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,其實,心裡能做大章呢。”易墨讚同道。
“易哥,您覺得老婆不傻,但覺得我傻吧?”易菊問。
“菊妹,你我老婆聰明一百倍。”易墨說。
“既然我聰明,那你乾嘛老是耍我呢?”易菊問。
“我耍你?我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耍你呀。”易墨大呼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