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三丫惱羞成怒地說“易墨,有本事你永遠彆回來、隻要你一回來,我饒不了你!”
“三丫,你饒不了我,準備把我怎麼樣?刀卸八塊下油鍋,還是剁碎了包餃子?”易墨笑嘻嘻地說。
“你等著,有你哭的那一天。”陸三丫恨不得咬易墨一口。
“三丫,那我現在猛笑,笑夠了,到那一天再好好地哭。”易墨調笑道。
“易墨,我把你的帳一筆筆記著,哼!”
“對了,三丫,不開玩笑了,說幾句正經話。我問你有動靜了嗎?”易墨問。
“什麼動靜不動靜的?”陸三丫一頭霧水。
“三丫,你結婚兩個月了,肚子裡應該有動靜了吧?”易墨問。
“易墨,我肚子有沒有動靜,與你有屁的相乾呀?陶江都沒問我呢,你倒問起來了,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寬。”陸三丫惱火地問。
“哈哈,三丫,瞧你氣急敗壞的樣子,彆急嘛。畢竟剛結婚,來日方長呀。”易墨安慰道。
“易墨,難道你耳朵聾了嗎?我肚子有沒有動靜,是我和陶江的事兒,輪得你管嗎?”
“三丫,你咋不知好歹呀。我這是關心你,不是管你。”易墨辯解道。
“我不稀罕你關心。”陸三丫一口回絕道。
“三丫,你是我的小姨子,我應該關心你嘛。即使你不稀罕我關心,我也要死皮賴臉地關心呀。”易墨笑著說。
“易墨,你臉皮城牆還厚呀?”
“三丫,我臉地球還厚呢。”易墨笑著說。“三丫,今天你可說了,你肚子的事不稀罕我管,是吧?”
“對,我說了,永遠也不需要你管。”陸三丫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好,隻要你記著這句話好。”易墨幽幽地說。
“我不光是記著,還會刻在心裡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那好,彆到時候又說話不算話。”易墨嘻笑著說。
陸三丫突然領悟到易墨說這些話的意思了,她怒氣衝衝地說“易墨,你這個壞透了頂的壞蛋,你吃了我小半輩子豆腐,還沒吃夠呀。我結了婚,你還想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三丫,你彆忘了,還欠我一塊大豆腐呢。”易墨說。
“欠你?有借條嗎?”陸三丫問。
“有哇。借條刻在我心裡呢,我一輩子也忘不了。”易墨說。
“易墨,我告訴你現在,我啥也不欠你了。你彆想到我這兒賴帳。”陸三丫說。
“好,你說不欠不欠,反正欠不欠,我心裡有本帳。”易墨無奈地說。
“我懶得跟你多說了,氣死我了。要是我有飛機的話,馬飛過來找你算帳。”陸三丫遺憾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