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冉時跑過來扶住孟澤洲,又慫又好奇的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往裡麵看,“好像什麼都沒有呀,你這個大BOSS是不是故意嚇我們,好讓我們遺失線索。”
孟澤洲摸了摸自己的手,那種冰冷的感覺似乎還纏在上麵,跟他每次靠近錢舒雲時的感覺一模一樣。
確定了這裡有鬼,他反倒鎮定下來了,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小半,就是不知道,這個鬼跟謝寂星有什麼關係。
“我就說你是騙子!”他身後的冉時不知道什麼已經跑到了抽屜前麵,“裡麵什麼都沒有,你一驚一乍的。”
孟澤洲盯著他嚴肅開口,“剛才有人摸我的手。”
“冰涼冰涼的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呀。”冉時吞了下口水,又開始慫了,“你不會是在騙我吧。”
“那你去試試看。”
冉時拉開了最後一個抽屜,指尖淺淺的探進去一點,忽然像是被一隻冰涼的手拽住了手腕,大力的往裡拉了一下。
“媽呀!”他一把將手抽出來,使勁甩著,“什麼東西!”
“好……好可怕QAQ”
“真的有東西嗎?”權右兒的聲音又開始顫抖了。
冉時轉過來,瘋狂點頭。
之前歡快的氣氛瞬間消散,大家又開始團成一坨,小心翼翼的行動。
最後一個抽屜最終還是孟澤洲去搜的,裡麵沒有任何發現。
一坨人開始向下一個院子移動。
這個院子中的房間跟前麵那個比起來,現代很多,屋中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,還有一個通頂的高大書架。
可又很違和的掛著一副刺繡人像。
孟澤洲掃了一圈,悲憤,“你們真的都有CP呀,就我一個人是單身狗?”
彈幕上又陰魂不散的刷起來。
【孟孟彆傷心,你老公一直在觀察室看著你呢。】
【姐妹你懂我,淩鵬的眼神超級溫柔。】
【從熱搜過來的,聽說我死去的CP複活了。】
有的孟粉實在忍不下去,開始反擊。
【你們能不能彆蹭了,孟澤洲都發過那麼多次聲明了,非要舞到彈幕上嗎?】
【關你們毒唯什麼事,我們又沒舞到蒸煮麵前,圈地自萌還不行?】
直播間裡還有好多其他藝人的粉絲,也有不少純看綜藝的路人,吵架過於影響觀感,孟粉又生生的忍下了一波。
孟澤洲話音落就感覺那副刺繡上的美人,眨了眨眼睛。
“啊~”權右兒又開始飆高音,“你們看見了嗎?看見了嗎?它眨眼了。”
其餘四人也在點頭。
“這怎麼弄的?”觀察室的李嘉妮也跟著驚呼,“效果好真實。”
“肯定是投影!”淩鵬接話,“給對麵牆上掛一個投影儀,然後趁著大家專注看刺繡的時候,‘哢’弄一個眨眼的動畫,然後就把人都騙住了。”
宇星漢不太認同,“我們節目中也用過這種投影技術,不過很挑角度,現場幾個人站的挺分散的,扭曲的畫麵應該不會嚇到他們,我推測不是投影技術。”
“那不會是真的有鬼吧?”淩鵬這個問題就問的很歹毒。
如果彆人接有,那是封|建|迷|信,不正確引導,如果彆人接沒有,就是密室中的演員在故意騙人。
宇星漢咬咬牙,“嗯,那估計小淩的推測是對的,可能節目組用了什麼更先進的設備。”
大眼社交的熱搜榜上,又出現了#淩鵬,古希臘掌管真相的神,這個詞條。
這個房間裡的燈光亮,倒是沒有之前那麼讓人害怕,孟澤洲和懷信厚一起將牆上的刺繡取了下來,打開畫框,繡品的背後居然還藏著一張跟繡像一模一樣的畫像。
畫像上麵題了一行大字:吾妻玥婷在祖宅中庭,作於一八九四年,懷信厚。
旁邊還有一行小字:時局艱辛,如今我已下定決心去往前線,願吾妻平安喜樂,歲歲常歡。
因為這兩行字的出現,剛才緊張的氛圍瞬間落了下來。
“乾什麼呀,都乾什麼呀?”懷信厚嚷嚷著,“雖然我是去戰場了,但是又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。”
但這話沒起什麼作用,聯想到第一個屋子中他的畫像是黑白的,大家基本都猜到了他的結局。
喻玥婷雖然話少,內向,但共情能力非常強,此刻眼眶都有點泛紅了。
她吸了兩下鼻子,又覺得在鏡頭前麵被看見哭鼻子有些窘迫,小聲的轉移話題,“那我們接下來乾什麼?”
“看看這些書吧。”冉時提議。
節目組還算做人,三聯排的書架上,有一半真書一半假書。
眾人都沉默的翻書。
“我這裡有發現!”權右兒第一個翻到了東西,“是張房契。”
“說是懷老師和孟老師分家,中院歸懷老師,而後院則歸孟老師。”
“哥!”孟澤洲猛然回頭看向懷信厚,“你怎麼不要我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懷信厚開口了,“我也有發現,這裡有間密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