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似乎是剮蹭破了,有點疼,但更可怕的還是那個影子,已經越來越近了,徹底的蓋住了權右兒。
眼淚不受控製的湧出來,她甚至屏住了呼吸,不打算反抗了。
一雙溫熱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,“可算找著你了……”
冉時喘著粗氣,“你跑什麼?”
“嗚……”聽見熟悉聲音,權右兒汪的一聲哭了出來,“我還以為……還以為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冉時將她從地上扶起來,然後隻能再次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哭。
好在權右兒還記得要做任務的事情,很快克製住了,用衣袖隨便摸了兩把眼淚,“你找我乾什麼?”
“做任務。”冉時將之前找到的典妻文書遞給她,“我找到了這個,你看。”
權右兒迅速掃了一下紙上的文字,“所以,反派是孟澤洲?”
冉時點了點頭。
權右兒將文書收好,正準備拉著冉時跟自己一起走,有個人壯膽,好歹也比一個人強。
結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兩個節目組的NPC,直接從後麵架住了冉時的胳膊。
“你們要乾什麼?”冉時一邊掙紮,一邊被拖著往後走,“放開我,你們要乾什麼?”
機械音再次響起,“恭喜玩家冉時完成限時任務‘必須說出口的秘密’,現在揭秘玩家冉時身份,光,告密者。”
“請玩家權右兒獨自完成最終任務‘這一次’。”
耳機裡響起她的任務提示,權右兒狠狠地深呼吸了好幾次,“行,這一次一定行!”
調整好心態,她撿起冉時掉落在地上的手電,繼續往前走,這次步伐穩健了許多。
孟澤洲在院子各處搜到了不少東西,桃木劍,黃紙符,甚至還有一捆繩索。
手上的東西越多,他的神色就越癲狂。
在最後一間屋子的房門前,孟澤洲看著映在隔紗上的人影,正了正禮帽又推好眼鏡,劃亮一根火柴,將腰間的煙|槍燃起來,端在手上。
煙氣嫋嫋先人一步從門縫鑽了進去,待手中的煙散了一會,他這才推門進去,看向坐在拔步床正中間的那個人影。
那人穿著一身能掩住腳的秀禾服,頭上罩著一個半紅半白的紗質蓋頭,遮住了上半張臉,隻有一點挺翹的鼻尖和飽滿的紅唇露在外麵。
他垂著腿乖巧的坐在床沿上,雙手安靜的放在膝蓋上,聲音是略微低沉的女中音,帶著一絲沙啞,“夫君,你來了。”
孟澤洲舉起手中的煙|槍,朝著他的方向吹了一口煙,然後向著床邊慢悠悠的走了過去。
紗質蓋頭下的雙眼猛然睜開,眼珠極黑,幾乎沒有眼白,眼下那顆紅痣泛著妖異的光芒,“你不怕我?”
“怕?”孟澤洲垂下頭輕笑了一聲,“嗬,我為什麼要怕你?”
再抬頭,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床上那個人影,就像一個獵手在看勢在必得的獵物,“上次用你不過才換了二十幾個大洋和兩盒福|壽|膏。”
“就那麼點,夠我抽上幾天的?”
“這次可就不一樣了,你知道嗎?”孟澤洲已經走到了拔步床前,他一撩長袍的下擺,和床上那人肩並肩坐下。
頭很親昵的往人肩膀上靠過去,語氣卻無比冰冷,“先讓你吸了煙氣,再用符紙封住你的七竅,最後將桃木劍捅進你的心窩裡,我就能得到你的魂。”
“到時候想換多少煙就換多少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