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黛玉就有些性子急了,乾脆脫掉上衣,就穿個乳罩,把豐滿水嫩的上身就送到花有財的跟前讓他再聞,聞完了後邊聞前邊,聞完了上邊聞下邊。都聞完了,花有財就閉上眼睛不吭聲了。
胡黛玉就穿上衣服問花有財,大表舅,到底香不香啊。
花有財還是不吭聲。胡黛玉就拉住花有財的胳膊,搖著說,大表舅,快說呀,人家都急死了。
花有財這才睜開眼睛,說,跟當年你繼母身體上的味兒一樣。
胡黛玉就問,到底是好聞的味兒呀,還是不好聞的味兒呀。
花有財就說,這是男人做夢都想聞的味兒,叫人神魂顛倒的味兒,世界上最香的香味兒。
胡黛玉聽了笑得就更迷人了。小聲說,要不是大表舅的秘方救我,恐怕我現在都變成木乃伊,一身難聞的腐味兒了。我真是不知該怎樣來謝謝大表舅啊。說著就把她的身子靠在了花有財的身上。
花有財想躲開可是他的身體就是原地不動,想一動不動,卻伸手抱住了胡黛玉,想讓自己像個長輩一樣穩重,卻像年輕人一樣有了衝動。
胡黛玉也不躲他,胡黛玉覺得自己的生命是大表舅給撿回來的,自己的漂亮身子和滿身的香味兒也是大表舅的秘方給帶來的。大表舅也是個男人呐,一個多年沒有女人的男人呐。大表舅若是要我,我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大表舅,輩分不容,可是天理該容吧。我又不是跟大表舅結婚,又不想給他生孩子,又跟大舅沒有太近的血緣關係,我隻想讓他品嘗他親手撿回來的糖果,一塊越吃越甜的糖果,一塊怎麼吃了也不見少的糖果。
胡黛玉見花有財對她也有感覺了,就小聲說,大表舅要是想我,等夜裡孩子睡了,就去找我吧,我把門給大表舅留著。
本來花有財的情況就已經上了青藏高原,聽了胡黛玉的話,就順勢攀上了喜馬拉雅。如果胡黛玉再稍加留連的話,說不定他會一步就跨上珠穆朗瑪,去儘情領略**的世界之巔了。可是胡黛玉說完話,卻嫣然一笑,邁著輕盈的腳步,離開花有財,走出他的視線,又去忙她的家務去了。
可是花有財還是呆在他**的珠峰上,因大腦缺氧,而呼吸急促。要不是在胡黛玉離開他的最後一瞬,他的腦海裡跳出了一個概念,一個胡黛玉是常秀珍女兒的概念,叫他嘎然止步,說不定他真就會張開**的雙臂、飛身一躍,管他是騰空而起、還是一落千丈,管他是遺臭萬年、還是千古流芳,反正他要去做那欲死欲仙的翱翔。
然而就在他一念之差即將得逞的瞬間,胡黛玉卻飄然離去,留下整個雪山冰川,讓花有財一個人孤零其間,高處不勝寒。
到了晚上,花有財就失了眠。心裡翻江倒海,身體翻來覆去。他矛盾、他猶豫,他想行動,但又遲遲不去。折騰到了半夜,才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