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扯,你去哪吃?喝西北風嗎?你自己不吃餓著,彆累著倆孩子也跟你一起遭罪,拿著!”
趙大樹:……實話沒人信,咋整?
哦,懷裡還有包子!
懷裡掏出一個樹葉包,“給,肉包子,給你們解解饞,晚上我吃的就是這。”
我去,打開就一股子肉香,不用看也知道是肉包子沒跑了。
“哪來的?去鎮上扛沙袋了?還是偷的?”
臥槽,就不能盼著點他好?
“我自己掙的,我不能多留,他們娘仨在家我不放心。就是和你說件事,我最近都在山上挖草藥掙錢。”
“啥,你認識草藥?”劉順子實在忍不住,哈哈大笑,撒謊也不知道撒個像樣的,“就你,還挖草藥,你要是說賣毒藥我還相信點。”
趙大樹:完犢子的玩意!
“你哥我就是認識草藥,要不然,你以為我天天出門為了啥?行了,廢話不多說,你知道咱們山上的婆婆發丁不,它叫蒲公英,你們連根挖,洗乾淨曬乾,一斤三文錢,賣縣城藥鋪,他們收。”
劉嬸子正視的看著趙大樹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騙你我孫子!”
劉嬸子:……這麼大的孫子,她可不敢要。
劉順子狐疑的問,“你自己咋不挖?”
“這點小錢老子看不上,便宜你們了。”
趙大樹挺起胸膛,他可是是一天掙十二兩的人,仨瓜兩棗的,不要也罷。
看他拽的二五八萬,精神抖擻的樣子,好像這幾天過的是還不賴,一點沒有挨餓的萎靡樣。
“我回家了,記得明天去挖啊,不信可以挖一斤城裡賣賣看。”他可不騙人,尤其是兄弟。說著,把幾個窩頭塞劉順子懷裡,轉身,“走了!”
劉順子看著懷裡的窩頭,心裡暖的很,“謝謝啊,大樹!”
趙大樹瀟灑的擺擺手,謝他乾啥,他懂啥,能乾的是他閨女。
“他爹?”
幾十年的兄弟,還能不懂他的為人嗎?“明天,我們也起早,去挖草藥。”
劉嬸子鄭氏點點頭。
“這個包子?”
“熱熱現在就吃了,咱兄弟給的,都好好嘗嘗!”
劉順子傲嬌的像隻大公雞,鄭氏嗔怪道,“美的你!”
“他們挖草藥的事,爛進肚子裡,跟誰都不能提,咱們家,要挖,一樣偷偷挖。”
“我懂!”
回到家,發現閨女和媳婦在廚房。
“乾啥呢?”
“煮筍子。”
差點忘了這茬,“梨花呢?”
“屋裡,睡著了。”
這幾天,丫頭也確實是辛苦了,天天摘花。
“咋弄?”
“水燒開,焯水。”
“就這?”
趙小雨點頭,就是這樣。不管做吃食也好,其他事情也好,都很簡單,是世人把他們想複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