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特麼的是吃黃金嗎?十兩銀子!一罐子差不多才一斤,他原來打算一罐子賣一百文的。
“爹,咱們不說,誰知道裡麵啥玩意兒,咱們就賣十兩銀子,秘製醬,金膏玉露醬,如果掌櫃的要的話,咱們順便還能賣他幾個菜方。”
看上閨女的是財神爺吧,這麼會掙銀子,心恁黑,不是財神爺的點撥,他以前乖巧又愚蠢的閨女乾不出這事。
神特麼的金膏玉露醬,這特麼的換個名,泥地裡沒人要的河葫蘆就變成金葫蘆了。這名一叫,高大上,誰也麼會想到它是泥地打滾的河葫蘆。
臥槽!果然,跟著閨女有肉吃!
“聽你的,你說多少就多少,人家不買咱們再降價唄。”
“物以稀為貴,爹,縣城就咱們家有金膏玉露醬,隻要掌櫃的嘗過,我保證,他跑不掉。”
那是,他嘗了河葫蘆也是念念不忘。
一路上,趙大樹的心都很複雜,一會高興,一會緊張,一會忐忑。老天爺哎,這要是能成,他趙大樹,真發財了。
村裡泥地,河旁可都是,多的不得了。自己村有不止,其他村也不少。他閨女做的買賣,都是無本萬利的好買賣。
“掌櫃的,掌櫃的!”
“喲,趙兄呀,何事如此著急忙慌的。”
“我帶了個好東西給您,特彆好的東西,哪都沒去,第一個想的就是得先來給您看看!”
掌櫃的挑眉,打過多次交道,他大概也知道趙大樹是啥樣的人,“哦,趙兄都說好,一定好。喲,你家丫頭也來了啊,拿份點心來。”
趙小雨看著麵前的點心,滴汗,她已經十一歲了,因為營養不良,看著也就隻有八九歲的樣子,特鮮嫩。
趙大樹拿出螃蟹醬,打開,一股濃鬱的鮮香飄出,“香,真香!”
“不但香,還好吃,掌櫃的,你拿碗素乾麵來,拌著這個醬吃。”
不用掌櫃的說,一旁的小二極有眼色的去廚房端麵。
麵來了後,趙大樹給他舀了三勺子螃蟹醬,這吃法,還是閨女在路上教他的。“掌櫃的,您嘗嘗。”
醬是金黃色的,他做吃食的,竟然看不出裡麵是啥。夾了一點放入口中,鮮味濃鬱,醬很細,入口即化,不知不覺間,掌櫃的吃完一整碗麵。
“不知趙兄這醬是何食材做的,我做吃食二十年,竟然一點沒嘗出來。”
趙大樹但笑不語。是河葫蘆哇,他能說麼?
掌櫃的拍拍嘴,“看我,瞎說的啥。”在他們麵前,他老說傻話是咋回事。
“不知趙兄這醬咋賣的?”
“一罐十兩。”趙大樹刻意不讓自己顯得心虛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掌櫃的被自己口水嗆到了……
半晌後,趙大樹同情的看著終於緩過來的掌櫃的,看吧,看吧,不止他一個人覺得這玩意十兩太貴。
“趙兄啊,咱們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這價格,咱沒法收啊!”
“掌櫃的,這醬,可以拌飯,拌麵,可以包餃子,還可以做菜吃,這個醬,做起來極其困難,繁瑣,本就不是賣給普通人的。而且,您看著賣的貴,其實用起來省的很。這麼一罐子,你您能拌多少碗飯,是不是?”
掌櫃的不說話了,思考良久,“這醬叫啥?”
“金膏玉露醬。”閨女真太厲害了,這名,一聽就值十兩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