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大哥媳婦兒嗎?撲我乾嘛?大白天的有臆想症?看錯人?”
趙小雨懂這些撈女體質,“可能是看大哥沒你富,想跟著你吃香喝辣。我估計,她在老宅日子肯定不好過。”
趙大樹想到老宅的仨女人,他娘,大嫂,二嫂,一個比一個不好欺負,一個比一個潑辣,嗯,小白蓮進門,大嫂第一個不會放過她,外加他那個心壞人蠢,被人當槍使的娘,她一個後進門的,肯定不會好過。
可是,關他屁事,她一個賤人,不好過不是應該的嗎?
在外頭的許小紅臉撲在雪地裡,不,是她整個人撲在雪地裡,艱難爬起,嬌俏的小臉凍的發白,憤怒到扭曲。
趙老三,他,他怎麼敢躲她?看她摔倒,兩個人跑的比兔子還快,他們是男人嗎?
不行,她絕不會認輸,越瞧不上她的,她越要讓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任她拿捏。
整整有些濕的衣裳,搓搓凍僵的手,快步朝老宅跑。死老太婆,這陣子就跟瘋了一樣,抓著她死命磋磨,隻要她反抗,她就上手揍。
趙家人多勢眾,她一介女流,隻能忍。
趙大文個沒用的,跟沒斷奶一樣,他娘說啥就是啥,一點都護不住她。
她不知道,本來村裡不知道趙大文新娶一事,因為她去了小賭場,男人們回家一說,貓冬也阻止不了大家八卦的心,一傳十,十傳百,半天不到,誰都知道了,趙大文成了老母豬村最有福氣的男人,坐享齊人之福,娶了倆媳婦。
村裡有一個媳婦都沒的光棍漢,嫉妒的做個稻草人紮他,詛咒他終生不舉。
許小紅隻覺得,今日的村子格外熱鬨,一路回家,看到好多出門的人。他們乾嘛?這天出來遛彎?有病吧?
此時的她有些狼狽,臉長的不錯,身段也嬌小,看起來有些我見猶憐。
女人們見不得這的女人,什麼平妻,在他們眼裡和妾無異。就是個搶人家男人的小賤人,一個個鄙夷的看著許小紅,也不和她說話。賤人,她們才不會搭理,隻會勾搭男人的下賤坯子。她們這樣的正妻,最討厭的,就是破壞彆人家庭的女人。
一時間,大家夥對王氏,都充滿同情。在婆家照顧受傷的娃,做家務被婆婆磋磨,沒成想,遠在縣城的相公,竟然背著她找彆人。找了不說還帶回家。
要說慘,誰有她慘。趙老大真是禽獸不如的玩意兒。
許小紅扭回了家,剛到家門口,老孫氏就拿著棍子,怒瞪著她,“小賤人,你又去跑哪裡浪了?啊?家裡的活乾了嗎?衣裳洗了嗎?”
外麵有些人,站門口看熱鬨,看她的眼裡滿是不屑。許小紅怒了,臉上掛不住了……
老賤人,她不發威,以為她是病貓?一個上前,抓過老孫氏的棍子,“家裡那麼多人,所有活都要我一個人乾,就算欺負人,也沒這麼欺負的。
誰不是爹生娘養的,你自己閨女被磋磨你能接受?我是你兒子娶回家的,不是賣你們趙家做妾。以後,家裡的活,大姐,二嫂不乾,就彆叫我!”
吼完,身心舒爽,扔下棍子回屋,趙大文早聽見了動靜,人一進門,立刻哄人。
外麵看熱鬨的驚呆了,臥槽,這女人真虎呀!老孫氏這樣厲害的都不是她對手。原來,她還真是妻呀?那原來那個呢?變成妾了嗎?
老孫氏被罵傻了,好一會才回過神,立刻哭鬨起來,地上她是不會坐的,做濕了棉褲,沒新的換,地上也冷,她受不住。
“老頭子,老頭子,我不活了,不能活了!被媳婦指著鼻子罵!”
老孫氏在屋內哭天喊地,許小紅這下子,把她得罪個徹底,不脫層皮她絕不會這樣算了。
老頭子順勢,“老二,去叫他們倆過來。”是該好好懲治懲治小蕩婦了,仗著老大寵她,敢不把他們放眼裡,今天,就給她點顏色看看。
趙大文拉著小紅,不情不願的進了堂屋。“爹,堂屋裡這樣冷,叫我們乾啥?”
老頭子吐血,天冷,難道就要一輩子窩炕上嗎?
“你家裡的,剛才在乾嘛?罵你娘你沒聽到嗎?”
老孫氏真覺得,自己幾十年白疼趙大文了。
趙大文真不覺得新媳婦剛才忤逆老娘了,他覺得她沒說錯,都是媳婦兒,憑啥啥都讓她做,偏心眼偏的不要太明顯,明擺著不喜歡他媳婦兒,磋磨她。
“爹,小紅沒罵娘,我覺得她沒說錯,家務就算要乾,也是三個媳婦兒分著乾,沒道理要她一個新進門的包下所有。
再說,現在她忙著伺候我,沒時間,王氏不是啥事都沒嗎?娘,以後小紅要做的,你就讓王氏乾吧。”
小媳婦白白嫩嫩的小手,都長凍瘡了,隱隱有些粗糙。被磋磨成黃臉婆,吃虧的還不是他。
“你……”
許小紅得意的看著被氣得說不出話的老頭子,以及臉色灰白的王氏。這些,都是她剛才教他說的,她想好了,與其在這被折磨,不如跟著他回縣城。就他們兩個,花不了多少銀子。趙大文也同意了,唯一可惜的,就是沒勾搭成趙老三。
沒事,來日方長,現在天冷,她穿的厚,等到夏日,看到她婀娜的身姿,她不信他能不心動。
“老大,你給我閉嘴,你個軟耳耙的東西,今日,你若是不給個態度,就帶著你家裡人滾回城去。以後,家裡所有東西你都彆惦記了。”
趙大勇眼神碩碩,老爹的意思,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?期盼的看著趙大文,“大哥,上,做個男人,懟死老爹!”
趙大文比誰都會算計,他心裡一咯噔,完蛋,老頭子發火了。
“我剛才就是胡說八道,爹娘要教訓媳婦兒,肯定有她做的不對的地方,小紅,還不趕緊和娘道歉。”
許小紅:……
千挑萬選,她怎麼就找了這麼個窩囊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