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紅差點沒笑出聲,蠢貨!
“啊!”
廚房裡的李氏,尖叫聲嚇得屋裡頭的倆老的,差點原地去世,心,漏跳了不止半拍。
“又咋滴了?”
“爹,娘,當家的,廚房,廚房啥都沒了!”李氏一路跑進屋,好幾次都差點滑倒。
“啥都沒了?”趙大勇心裡“咯噔”,上次他們家被偷,就是啥都沒有,然後大哥家又來一次,現在,難道小偷再次上門了?
到底特麼的是誰,逮著他家薅是嗎?
趙大勇跌跌撞撞的去了廚房,也不是啥都沒了,鍋碗瓢盆全都在,就是米缸空了。
李氏燒好水,打算做飯,發現家裡的米缸空了,昨晚,她做飯的時候,明明還有一半的。
“我去地窖看看。”
米缸是小,地窖裡,裝的可是他們全家,一年的口糧。要是沒了?
趙大勇不敢想,路上連摔兩跤,好不容易到了地窖……
完了,全完了……
他現在,全身比喝了西北風還涼,鱉孫,又來偷家了。不但偷家,還缺德的把他爹娘的被子,棉襖都扔雪堆裡,還把他們的炕洞給堵住了。
他們上輩子是挖了他家祖墳嗎?非要跟他們過不去。有本事他們去偷老三家呀,那個才是有錢人,糧食才多,逮著他們不放算咋回事?
李氏和王氏跟在趙大勇身後,看著空蕩蕩的地窖,兩人也差點滑倒,怎麼辦?糧食沒了?家裡也沒銀子?以後吃啥?這個年,要怎麼過?
他們以後的日子,該怎麼辦?家裡那麼多人,那麼多張嘴。
大夫來後,老頭子是著涼了,還是著了大涼,現在虛著呢,不止是他,老太也一樣,隻是她身子骨強壯,又吊著氣,現在看著沒事。兩個人,估計都會起燒。
留了藥,說是萬一起燒了就去找他,就離開了。大過年的,他一點都不想給人看病,尤其是老趙家的人,家裡忙著呢!
家裡的孩子,都知道家裡出大事了,一個人都不敢吵,務必乖巧。李氏,把被子和棉襖撿起來,拿回炕上烤。現在人睡他們屋,她真是鬱悶死了,不知道晚上要睡哪?
老人家的屋裡,滿是老人味,她不想睡,嫌棄的很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不找趙大樹是不行了。
趙大樹看著門口的二哥,心裡很是不悅,怎麼又來了,這人狗皮膏藥是吧?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?
趙小雨也很無語,死纏爛打,就真的,很沒意思了。
“三弟,爹娘病了,大夫說,晚上兩人可能要起燒,我們得在跟前守著,家裡出大事了!”
看他表情,好像不太像演的,“出啥大事了?為啥兩個老的一起病了?”
“咱們家又遭了賊,定是上次那個賊人又來了。把家裡的糧食偷了個精光還不算,還把爹娘的被子,棉襖全扔進了雪堆裡,還堵住了他們的炕。
這麼冷的天,你說沒了炕,沒了棉衣,被子,誰受得了。他們給爹娘下了藥,睡的死沉死沉,不是娘早上凍醒,爹可能就不在了!”
艾瑪!
趙大樹腳下一個踉蹌,老爹差點就沒了?有這麼嚴重?
不是,到底是哪個缺德的王八犢子乾的?
家裡咋又被偷了?怎麼專門偷他們家呢?
趙小雨往後退一步,她沒有,不是她乾的,彆冤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