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三個兒子……”
現在鬨騰的厲害,三個人全部想去學堂念書,大的供小的,誰都不願意。
尤其是大柱子,直接說啥?爺都是小的供大的,憑啥到了他這兒就調了個個。
沒一個謙讓的,也沒一個省心的。
“念,都給我滾去念書。我隻給他們一年時間,一年後我去問夫子,誰最有天分留誰。
其他兩個必須全力供最有天分的那個,要是不答應,大家都彆去讀了。”
這個法子,是他好多天才琢磨出來最公平的法子。他不知道誰有前途,爹當初就是太信大哥,夫子才是最通透的。
如此,他就不會培養錯對象。
“三個,我們怎麼養的起?”
“一年而已,忍忍也就過去了。一年後就隻供一個,我算過了,咱們能供的起。”
他希望是老三,老三小,本就乾不了多少活,老大眼瞅著就是個壯勞力了,他舍不得他去念書。
老二他還是打算過繼給趙大樹的,到時候讓他花銀子培養就是。
宋氏,絕對不可能生出兒子。
“當家的,老三現在恁有錢,宋氏生不出來,他可以找彆人生。
年輕的漂亮的,聽說他買了很多下人,還會差納幾個小妾的銀子嗎?看在銀子的份上,想給他生兒子的女人肯定不少。”
趙大勇瘋了,他隻想著宋氏不行,忘了宋氏不行沒事,隻要有銀子女人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不會的,老三稀罕宋氏稀罕的要死,他絕對不會乾對不住她的事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
李氏一點不看好,男人再稀罕女人,也沒自己的香火重要。
現在大家是忘了這茬,但凡一個人想起來,估計想塞自己閨女給他的,不說外頭,老母豬村就能有不少。
夫妻倆各自都有心事,背對背久久睡不著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盼娣,你一會把衣裳洗了,娘要打豬草,還要去砍柴。”年後家裡抓了幾隻豬崽,每天都得吃,每天都要打豬草。
“娘,我要相看,你不是說讓我好好養著嗎?”
“洗衣裳咋就不行了,你又沒出去曬日頭。”
“洗衣裳手不會變粗嗎?”盼娣伸出幾個小短爪,她的手又黑又粗糙手指頭還粗粗的,咋看咋醜。
這個的爪子伸出去,哪家的公子能看上。相看的時候,她一定要把爪子藏好。
李氏正想說誰家姑娘不手粗,盼娣又繼續道:“娘,你能不能給我買身襦裙,還有發簪。”盼娣期盼的看著自己娘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你弟弟過繼不成,咱們家啥都彆指望。”
也不知道這丫頭咋就恁倔,也不想想她有啥值得人家看上的地方。
“你們就是偏心!”
“偏心?你知道為了你的親事我托了多少人,彆說外頭的有錢人看不上你,就是咱們村裡,我想把你說給村長家當兒媳婦,媒婆磨破了嘴皮子人家都沒點頭。